同殷墨隱道了一聲后,徑直走下高臺,朝君子依所在靠了過去。
陸風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殷小樓的出現,臉上波瀾不驚,但內心卻不自覺忐忑了一下。
殷小樓的那股子瘋勁,他至今都有些心有余悸。
毫不夸張的講,若是此刻引得殷小樓懷疑,哪怕僅是一絲,這女人怕都會直接沖上來掀他的臉皮,揪下他的易容。
“有事?”君子依還算客氣的看著殷小樓,但臉上卻并沒有太多笑意。
“我來問你個事,”殷小樓素來都是直來直往的性情,完全不拐彎抹角,張口就問:“你有修習夜羽劍法,那你可有見過夜羽劍主?”
君子依臉色一板,下意識以為殷小樓是在炫耀,當即不滿道:“你見過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又不
承認你,我好歹有他傳授的劍法,你有什么?”
殷小樓臉色一僵,有些無語道:“你年紀輕輕,嘴巴可真毒。”
嘴上說著,但卻并沒有為之惱怒,改口又道:“我沒有要炫耀的意思,只是真的好奇你自曲阜山上經由他的劍侍傳授夜羽劍法后,至今的這段時日里有沒有見過他?還請務必告訴我,這與我非常重要。”
陸風兀自皺了皺眉,對于殷小樓的此般表現,很是摸不著頭腦。
而劍侍之名,又讓他心中沒來由一緊。
自來時路上到現在,陸風便有暗中找尋齊綰素的身影,有關夜羽劍新歸屬的大會,以陸風對于齊綰素的了解而言,后者理當無論如何都會出現才對,也會盡可能的為他保住這柄佩劍。
可直到現在都不見半點蹤跡,這多少讓他有些不安,擔心后者是不是遇上什么兇險和麻煩,被纏住了身難以前來。
君子依思緒急轉間并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反問了一句:“我可以告訴你,但我需知道你這么問的緣由?”
這段時日來她經歷的實在太多太多,心性早已穩重成熟不少,事關她所崇敬仰慕的夜羽劍主,她本能的多了個心眼。
殷小樓遲疑了半晌,沉聲說道:“如今他已不在,告訴你也無妨,我懷疑那個半圣實力的夜羽劍主,并非我認識的那個夜羽劍主,他是假冒的!”
“什么?”君子依聽言驚得叫出了聲。
殷小樓一慌,連忙捂
住了后者的嘴巴,警告道:“你別一驚一乍的,這萬一我猜測要是真的,傳揚開去可是會惹來不小麻煩的。”
君子依慫怯的點著頭,滿是乖巧道:“你為什么會這么懷疑呀?是因為見到真正的夜羽劍主了嗎?他現在在哪兒?那假冒夜羽劍主的又是誰啊?傳言夜羽劍主在與血族那個半圣魔頭一戰后失蹤了,現在有下落了嗎?”
明明是殷小樓在問,但此刻的君子依卻猶若化身成了好奇寶寶,心中涌現出無數的疑惑。
“依舊下落不明,”殷小樓搖頭嘆息,緩緩開口道:“我一直沒機會再見著他,但是前陣子我有托人往前線戰場的營地里頭給他送去過一封書信,信上有意提及了很多當年我追著他不放的事情,不過涉及的幾處地點都是錯的,可他并沒有瞧出來。”
君子依一愣,怪異的看了殷小樓一眼,“就這樣?你就覺得人家是假冒的了?保不準你那書信人家都沒功夫看,是搪塞敷衍的你呢?”
“他看了的,”殷小樓目光堅定道:“我委托送信之人是一指屠前輩,他說親眼看著夜羽劍主拆的書信,但事后夜羽劍主卻并沒有回應半句有關信上紕漏的話語。”
君子依一怔,她知曉殷小樓與唐婧和洛小惜三人關系匪淺,對于后者能請得動一指屠那樣的人物,并沒有太過驚訝,許是因為有著共同好友洛小惜的緣故,她內心漸漸于殷小樓的
話信了不少。
“難道……真是假冒的?”
君子依開始有些狐疑,喃喃道:“可若是有人假冒的夜羽劍主,那假夜羽劍主為什么要讓他的劍侍來傳我夜羽劍法?齊綰素姐姐難道都沒識別出來嗎?還是說她本就是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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