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東西應是扯了謊,壓根不止是兩柄那么簡單!’
豹鐮細思之下,明白了過
來,多半是那游商故意抬價的手段,若非稱僅剩最后一把,擺出扭扭捏捏不愿割舍的模樣,他定當不會舍得一下花出那么多的資源。
一時間,心中不由氣怒增生。
目光環伺,想要找尋游商的身影,卻是發現后者不知何時早已沒了蹤跡。
這讓得豹鐮心中愈發氣憤,按照往常,這類游商出于生意考慮,往往都是等大會結束最后一個離開的,所以他才沒一直留意對方,減少著心力的消耗,也怕長時間盯梢會被察覺,從而打草驚蛇,想著等最后再盯死游商離開的方向,尋機會劫回那部分資源。
哪曾想,這次遇上的游商竟如此機警,果斷放棄了剩下做生意的機會,中途就離開了。
盼頭落空之下。
豹鐮陰郁的目光不由投向了陸風和君子依方向,想著此前就是因為后者的橫插一手,才讓他一時腦熱搭進去那么多源石和自己的佩劍,回頭游商這口氣出不了,便尋這幾人出氣!
想著君子依既然是君家小輩,手頭上理當存著不少底蘊,多少也能從她身上撈回一些資源來。
寒光劍宗這邊,聶元白心思細膩,同樣也察覺到了不同尋常之處。
眾人的反應,讓他下意識想到了六出交由聶靈珊的那柄寶劍。
若是此般寶劍并非只有一柄,而是存著很多的話……
適才如此隨意的給出,就解釋得通了。
基于此,一個忐忑的猜想不由浮現他的腦海,讓他對未來
局勢,隱隱有些不安。
其實早在感應的那瞬,他便于那寶劍上的氣息感到著一絲熟悉的感覺;
此刻回想,那熟悉的感覺似乎便即是當初在百谷劍墟之中接觸到的那些寶劍氣息。
若是有人能通過某些特殊手段,將整個百谷劍墟之中的藏劍都帶到現世之中的話。
他不敢去想會對現今魂師界帶來多少沖擊。
高臺上。
殷小樓也注意到了此般情景,不由狐疑問向一旁的殷墨隱,“哥,往屆到了這個環節,都能讓我們賺上不少資源,出手至少七八成精品寶劍,今天是怎么回事?只有些小宗小派和散修摻和著購買,那幾大劍宗勢力怎么一個都不上場看看?是瞧不上我們鑄造的那些寶劍了?”
殷墨隱皺眉道:“難道是因近段時日器宗放出的話有關?”
“什么話?”殷小樓狐疑的眨著眼睛。
殷墨隱壓著聲道:“他器宗派人傳話,要我宗分享出一部分精鐵銅礦等鑄造資源,稱得到了失傳的鑄造之術,愿與我宗合盟共謀發展。”
殷小樓一驚,“那你應下了嗎?所以說眼下這些個勢力是真的因為已經都瞧不上我們鑄造的劍了?才表現得如此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