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愛答不理,反而這般屁顛屁顛雀躍的去舔別人?
祁天闕此刻同樣驚得說不出話來,內心的震撼讓他恍惚間甚至覺得這就是上天再給他的回應一般,否則根本解釋不了這般奇跡。
心中不由發怵,莫不是連上天都在讓他繼續保持與青山劍宗的同盟關系?
若是如此,他可斷不敢忤逆。
蘇王垚此刻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鐵青陰沉到了極致,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何以一個李劍心加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君子依,二人的表現竟會如此驚艷?
這組合于她看來,按說闖過四五重劍意就該到了極限才對,就算是李劍心一人獨闖,按理也當不可能闖得過第六重的紫藤劍意,別論此后更為恐怖的冥河劍意。
‘難道有貓膩?天夜劍宗那伙人有意……’
此般念頭剛起,就被她否定了下來。
自殷墨隱、殷小樓以及一眾天夜劍宗長老臉上的震驚神色來看,她可以肯定此般情景同樣震撼到了天夜劍宗的所有人。
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著實想不明白。
另一邊,李秋賀與豹鐮等人已是驚得目瞪口呆,只覺一陣羞臊尷尬,想到自己此前嘲諷的話,感覺四周像是有著無數道聲音正在背地里嘲笑著他們一樣。
尤其是豹鐮,想到自己譏諷的那句君子依若是能取走夜羽劍,他就把這高臺給吃了的話語,一時尷尬到了極致,對方距離取走夜羽劍可只差最后一步了,但他牙口就算再好,也是斷不可能真吃了這堅硬厚實的高臺的。
唯盼著自己的那句話沒有人聽去才好。
可偏偏怕什么來什么,聶無雙震驚過后,調侃的聲音便朝他傳了過來,“看來某些人蹭吃的機會來咯。”
豹鐮老臉一紅,窘怒道:“還早得很,你真以為她一介女妮子,能懾服取得走夜羽劍?少白日做夢了。”
蘇王垚沉悶的臉色陡然一亮,想到此前自己就是在最后一步翻的船,心中不由萌生一抹希冀。
但當目光看向臺上,見君子依還未靠近,夜羽劍便在不斷掙扎下沖開了那份禁制,主動朝君子依方向飛了過去。
蘇王垚的臉頓時黑了。
李秋賀、豹鐮等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殷墨隱、殷小樓等天夜劍宗核心同樣也都滿是震驚無措的杵在原地。
唯有聶元白,此刻的目光有意無意看向了君子依和李劍心中間的陸風身上,困惑的眉頭緩緩有了一絲舒展的明悟之態。
君子依看著突然飛來的夜羽劍驚慌的后退了數步,下意識伸手想要去接。
但卻愕然發現,夜羽劍好像并不是沖著她而來!
于驚疑間,只見夜羽劍飛襲勢頭凝滯了一瞬,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開始環繞著她不斷盤旋了好幾圈,最終才緩緩停留在她的身前。
此般情景,讓得君子依很是狐疑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