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依笑了笑,“其中一封確實是給她的,但也不完全只是給她,回頭洛天賜也看到書信后,定會答應帶著小惜一并來我們這兒。”
殷小樓眼前一亮,來了興致,“你這信莫不是有什么魔力不成?連洛天賜都請得來?快和我說說?”
君子依神色嚴肅道:“我要與洛家做一筆生意,回頭等洛天賜來后,你叫你哥也過來,這筆生意與你宗也有關系。”
殷小樓一驚:“什么生意?那么大的陣仗?”
君子依自納戒之中隨意的丟出五柄長劍,“這些寶劍都是師傅走前留給我的……”
殷小樓怔怔出神的看著地上的寶劍,已是聽不清君子依后邊的話,滿含驚喜的審視打量著,嘴中喃喃驚嘆:“這些寶劍不論是品質還是特性,都不輸于我宗近年來鑄就的那些精品寶劍啊,尤其是這柄火系長劍,若是在擅修火行氣功法的魂師手中,就算對上桑榆暮那等極品寶劍,短時間內也斷不會遜色太多。”
說著激動的看向君子依,“你
說的生意就是這些寶劍?別傳信了,開個價吧?我天夜劍宗照單全收了。”
君子依一怔,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怪異微笑。
“你笑什么?”殷小樓有些摸不著頭腦。
君子依直言道:“如此般寶劍,我手中可還有千百來柄,你確定要照單全收?”
殷小樓驚得雙手一顫,險些拿不住手中的寶劍,凝重的咽了口口水后,才道:“小依,你,你剛說什么?千百來柄?都是這等品質的?你說笑的吧?不是真的吧?”
話語到最后竟帶了幾分希冀懼怕的意味。
她清楚這話要是真的,于她天夜劍宗將是何等的沖擊,不,應該說于整個魂師界,都將迎來極大的沖擊。
君子依看著殷小樓那驚呆的模樣,嘴角勾勒一抹壞笑,徑直將納戒丟了過去,“你自己看看就知道咯。”
殷小樓接過納戒的手隱隱都有些發抖,而當感應到里頭所納,整整一屋子堆積如山的寶劍后,整個人都不由石化在了原地。
良久,才緩緩回過神。
殷小樓只覺喉嚨像是卡了塊石頭一般,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怎么樣?這下信了吧?”君子依似笑非笑的看著。
殷小樓深呼了口氣,苦笑道:“你就這般將納戒隨意的丟給我,不怕我卷著跑路嗎?”
君子依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不怕啊,這玩意師傅手里多得是。”
殷小樓聽言徹底懵在了原地,內心像是有什么轟然崩塌了一樣。
要變天了!
這是殷小樓此刻唯一的念頭。
又沉默良久。
殷小樓悻悻問道:“你說的生意,就是指這些寶劍嗎?你打算怎么做?”
君子依鄭重道:“我需要你們和洛家最好在一個月內將這些寶劍全部給出手,置換成源石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