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紀蘭珺只覺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在死之前,卻要不惜代價將眼前之人千刀萬剮才行。
陳霜華和孟九襄均被這一幕震驚的呆愣在原地,回過神的那剎,氣怒的臉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周身氣息不受控的肆虐而出,卷的四周空氣連連震顫,一副勢要將陸風撕成碎片的暴怒架勢。
陸風此刻殺意升騰下,可不會在意旁人的憤怒,扼住紀蘭珺脖頸的手一抬,將其整個人都掐著脫離了地面,讓其無法借蜷曲的姿態來掩蓋那抹春光,將那份羞辱衍化至極致。
“現在,你解還是不解?!”
紀蘭珺咬著嘴唇,倔強的別過頭去,飽受羞辱的她,連回應陸風的勇氣都沒有,恨不得把腦袋都塞進自己的胸脯里頭;
好在只要不回應,不去與之四目相對,心中的那份恥辱就勉強會好受一些。
陸風徹底沒了耐心,話語滿是急躁,“再不解,我可就要將柳沉舟那些人引來,好好看看你這羞辱丑態了!”
“別~”
紀蘭珺內心的防線終是崩潰下來,但介于極盡恥辱下的那份不甘,卻又不想就這樣讓陸風得逞。
思緒急轉下,眼中閃過一抹決絕死意。
“我,我解!”紀蘭珺掙扎了兩下,見陸風死死鉗在自己身上的手半絲不見松動,羞怒喝道:“松開,不然我氣息不順,控不住陣勢!”
陸風皺了皺眉,心系習幽夢下,將手松了開來,警告道:“給我識相點,不然單憑先前灌入你體內的那些指勁,我依舊能讓你瞬間暴斃!”
紀蘭珺目光怨毒而又陰鷙的瞪了陸風一眼,心若死灰下已是無暇再去爭辯,蜷曲著身子蹲在地上,盡可能掩蓋著自身春光的同時,周身靈力瘋狂涌動。
陳霜華和孟九襄本想靠近,但在陸風劍指一橫劈落一條劍痕攔路下,只得繼續杵在一旁。
余光掃見紀蘭珺眼神投來的那抹堅定后,二人定了定心神,明白小姐應是有了應對之策,氣息暗自運轉間,隨時做好了策應的準備。
陸風感受著四周陣勢,果然在紀蘭珺的掌控下,隱隱有散去的架勢,心中那抹警惕不由散去不少。
看來,以清白名節來折辱眼前女子,確實是個正確的選擇。
不多時。
四周圍聚的霧瘴層層消退,受陣勢影響,四面八方均開出了道道口子。
陸風兀自皺了下眉,就這些通道口子出現來看,陣勢確有正在散去的跡象,可那一個個通道口子隱隱摻雜的那股縈而不散的陣勢,讓他內心有些不安。
此般跡象,儼然非正常散去陣勢的表現。
怕是誘敵深入之計!
但在心系習幽夢安危處境下,他也顧不得再去深究這點。
得見其中一個通道口幾近已經貫通習幽夢所在,將后者所處區域的陣勢給撐開。
陸風當即身形一閃,直奔習幽夢所在掠去。
紀蘭珺神色一凜,見陸風消失在原地的剎那,眼中死絕之意更甚,厲聲沖靠來的陳霜華二人喝道:“助我,焚陣!”
話落的那剎,紀蘭珺抬手一引,一縷天道魂火衍化落來,融于陣勢之中。
陳霜華聽得焚陣一詞,滿臉驚慌駭然,捧著大衣的手都不禁僵了一瞬,而后才為紀蘭珺給披上,遮蓋住那傷痕累累的雪白胴體。
孟九襄決然請命:“小姐,若真要走到這步,還請用老身的性命祭陣,小姐千金之軀,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