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硬著頭皮犯這渾,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想借機問清楚,當年她二叔到底死于何人之手?邪心索命之陣的那趟鏢,又是哪伙勢力所劫?
遠處。
追尋而來的柳沉舟等人剛踏足這片地界,便即瞧見紀蘭珺孤身一人往著某個石屋走去,而陳霜華二老則明顯以著警告的眼神示意他們不要靠近。
這一幕不由讓他們分外在意。
“應該是影閣那伙人選來休息的石室吧?”
劉中樞隨口道了一句。
柳沉舟臉上的疑慮剛消下,另一邊的石室之中,董黎的身影走出,徑直于石門外做了個標識,公示著有人休憩的意思,不由驚愕:“不是影閣的石室……難道是那邪修?”
想到這點,柳沉舟臉色霎時陰沉了下去。
好巧不巧的,胡不醉還來了一句,“這天色已黑,小姐獨自去那邪修屋子做什么啊?孤男寡女的……”
話語說到最后,瞥見柳沉舟臉色陰沉得猶似要發出綠光來,不由打住。
劉中樞玩味道:“那咱們是呆這兒還是也尋個石室去?看今日這風刮的方向,回頭保不準那裂谷里頭的毒蟲真可能會不長眼的飛來這片區域。”
柳沉舟后槽牙咬的咯咯作響,啐道:“你們去尋,我于此候著!”
他可親口說過要拿下紀蘭珺的話語,心中早已將之當作是自己的女人,穿一次破鞋也就忍了,若是三番兩次的穿,他可忍不了。
再這樣下去,回頭他就算耍手段穿上了,怕也還會偷摸著被那邪修給借去穿穿。
紀蘭珺徑直闖入陸風所在石室,渾然不知外頭柳沉舟正望眼欲穿的等著她出來。
石室內布置十分簡單,甚至不能以簡單來形容,簡直就是一巨大的石頭盒子,里面空蕩蕩的,半點東西都沒有。
準確的說,本是有著幾個破碎的石制蒲團和一張書架的,但陸風進入后嫌礙眼便隨手丟入了納具之中。
他這邊剛取出一個蒲團盤膝坐下,準備好好回憶領會早前于迷霧谷感應到的那篇太初魂典,陡然便聽到了紀蘭珺靠近的動靜。
見紀蘭珺僅孤身一人,他好奇對方意圖下,并沒有攔阻,任由對方堂而皇之的闖了進來。
紀蘭珺望著空蕩蕩的房間,依托著陸風跟前擺放著的照明玉石所散發的柔和光芒,看著陸風那張明明十分好看,卻讓她憎惡萬分的臉,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怕一張口,內心的屈辱與憤怒便不受控制的涌出來,會動手同陸風廝殺過去。
陸風狐疑的打量著紀蘭珺,見其依舊裹挾在那件寬厚的大衣袍之中,神色間隱隱透著幾分忐忑與驚慌,深感莫名道:“你若是道歉來了,大可不必,我并沒有放在心上。”
“你!”紀蘭珺氣得眼睛都瞪圓了幾分,怎么也沒想到會有如此無恥之人,壓著無盡的羞怒,呵斥道:“道歉?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了。”
陸風故作邪修態勢,玩味笑道:“既然不是來道歉的,莫不是放不下早前的經歷?還想著趁夜再來體會一番?”
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