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揭露他的身份!’
習幽夢目光變得堅定下來,‘不止眼下不能揭露,此行相處下,都要避開身份之事才行!’
如此,待回頭才可撇得一干二凈!
若有朝一日于清河宗內再碰面,那她便換個衣服儀容,以別樣的聲調交談,反正戴著面具對方也確定不了她的身份。
誰又能篤定眼下獻舞的就是她這個影閣少閣主呢?
如是想著,習幽夢面具下的臉色緩和不少。
“如何?想好了沒?”
陸風玩味催促的聲音響起。
習幽夢咬著嘴唇,氣得哼了一聲,“我,我跳!”
陸風嘴角一揚,“可是自愿跳的?”
“放心!”習幽夢咬牙切齒道:“不會以此為挾讓你負責!”
陸風安心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回過神下,莫名覺得此般對話怎么像極了薄情寡義負心郎的架勢。
習幽夢看著陸風這幅玩世不恭邪魅態勢,怨氣陡增,心中正想著回頭要如何出回這口氣時,卻見陸風目光直直的看著自己。
習幽夢眉頭一皺,“你看什么!”
陸風冷笑道:“我在想,你就以這身硬邦邦的穿著打扮,如何個演繹出柔舞的韻味出來?要不就將臉上的面具摘了吧,反正此處也不會再有旁人瞧見。”
既然是徇私報復,陸風自當想著借故讓習幽夢主動摘bsp;當年的他貪玩調皮摘了面具挨了打,而今卻讓習幽夢主動摘下給他看,此間落差,想想都快意。
“休想!”習幽夢怔了怔,看著自己這一身影閣常服勁裝,身形扮相確實十分硬朗,別說她本就不擅歌舞,就算擅長,怕也很難以這身打扮演繹出柔舞的韻味來,更別提頂著一張冰冷鐵疙瘩面具去撩撥挑起男子的興致。
謹防陸風回頭借題發揮以此為由說她跳得不算之類……
“你給我等著!”
習幽夢心一橫,轉身待要離去,摘面換紗,換身行頭再來。
陸風愣了愣,不待開口提醒。
習幽夢自己便呆愣在了石門口,反應過來的她頓時暗罵自己糊涂,這要是出去了換身衣服再回來,豈非讓得所有人都知曉這事?難保不會被柳沉舟等有心之人看了去,大肆宣揚毀她清白名聲……
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早知此前的算計會落空,她便提前換好一身衣物在內里了,眼下也不至于如此窘迫。
沉寂片刻。
習幽夢深吸了口氣,強壓狂亂的心跳,咬著牙沖陸風喝道:“你……背過身去!不許偷看、不許偷聽,更不許感應動靜!”
聲音雖然強硬霸道,但卻掩不住字里行間的那份緊張與羞怯。
只要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想到自己要當著一名男子的面……不對,是后背,近距離下替換貼身衣物……
習幽夢便只覺說不出的羞赧,劇烈的心跳怎么也平復不了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