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整副圖案又有些像是朵巨大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朝中央呈現著收攏態勢。
習幽夢和紀蘭珺二人臉色陡然變得難看無比。
若那中央區域所指,乃是她們此刻待著的一間間石室……
那她們的處境,恐怕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我們該怎么辦?”
習幽夢心驚開口:“是熬到天亮看看情況再說?還是說尋法子立刻就強闖出去?”
紀蘭珺冷肅道:“不能坐以待斃,此刻外面的陣勢應該還未完全成型,萬一是某種需要時間沉淀衍化的大陣,我們干等下去處境只會越來越糟糕。可強闖的話,再不知道外頭蟲群覆蓋面多廣下,實在太冒險了,難保蟲群之外還有著別的兇險。”
習幽夢突然想到什么,“蘭珺,你曾經有提及過,你父親他們當年來此圣火冥淵時也曾踏足過這片地界,他們可有遭遇過此般毒蟲困境?”
紀蘭珺搖頭,“他們當初也在那毒蟲裂谷外暫避了一夜才繼續趕路,但并沒有任何異像發生,若是遭遇過我們眼下這般兇險處境的,父親他們定會有所提及。”
想到自己父親和一眾盟內長輩,紀蘭珺冷不丁的一怔,繼而目光又朝陸風所涂畫的墻壁看去。
一眼之下,不由驚呼出聲:“這……這些紋路,好像是父親當年帶回的那古卷軸中……”
話語一凝,紀蘭珺有些警惕的掃了陸風一眼。
有些生怕被陸風給聽去一般的架勢。
習幽夢驚疑接話:“就是你說的那記載有‘太初魂典’的古卷軸?上面那座不完全的殘陣陣圖?”
紀蘭珺見被習幽夢口無遮攔的點破,無奈回應道:“那古卷軸并不完整,父親當年得到的僅僅只有半卷,其分割處便是那座殘陣陣圖,里頭的一些陣紋走勢,隱隱似同我們眼下外頭那詭異蟲陣的陣勢有著相同的地方。”
說話間留意到陸風很是在意的樣子。
不由戲謔冷笑:“怎么?你很在意我們衛道盟的太初魂典?你要是答應閹了自己然后加入我衛道盟,剩余你未來得及看全的那部分,我倒是可以大發善心的給你補上,免得你回頭修著修著出了岔子。”
“蘭珺~”習幽夢沒來由拉扯了一下紀蘭珺的胳膊,覺得后者的話語有些過了。
紀蘭珺氣得哼了一聲,輕聲啐道:“幽夢,你這都還沒怎么樣呢,就這么護著他?”
習幽夢臉色瞬時一紅,好在有著面具掩蓋,并沒有太過失態。
她這倒也不是袒護,只是單純覺得閹割一說,太過了一些。
陸風面對紀蘭珺的冷嘲熱諷,邪傲一笑:“你說那幻陣中呈現的那些文字功法?不巧,在下勉強看了個干凈,倒是并不存在未看全部分。”
“這不可能!”紀蘭珺臉色一白,驚道:“那么短的時間里頭,你倉促之下怎么可能記得全?”
陸風嘴角一揚,口中喃喃念叨:“鴻蒙復辟,靈蘊肇興,太初有相,心契玄冥,神火潛藏,與道合真,周天環循,靈竅洞開,執天之行……”
郝然正是紀蘭珺于幻境之中所呈現的那篇功法中最后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