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最主要的戰力便是陳霜華和孟九襄了,二人若是有什么閃失,后果她承擔不住。
反觀柳沉舟,卻是放肆大笑了起來,“我說什么來著,你們瞧,這邪修的狼子野心藏不住了,這就開始想要支開陳姥和孟姥這等最強的存在,好騰出手來對付我們了。”
劉中樞驚憂示意:“陳長老、孟長老,萬不可著了這邪修的道,此子絕對沒安什么好心。”
陳霜華和孟九襄互視了一眼,沒有直接回應陸風的話,而是不約而同的朝紀蘭珺看了過去,請示著后者的意見。
“你當真只是為了探查蟲陣陣勢?”紀蘭珺狐疑的目光死死看向陸風,似想自后者那張邪傲英俊的臉上瞧出些什么端倪來一樣,不安質問:“確定沒有別的什么企圖?”
不待陸風回話。
習幽夢的聲音先一步傳了出來:“具體需要闖至多遠的距離?要待上多久時間?我身法速度還行,理當可以替代她們。”
“幽夢~”紀蘭珺頓時一急,驚得瞪大了眼,“你就這么相信他啊?不是說萍水相逢才識得的嗎?”
習幽夢被這般直白的說及,心跳莫名快了幾分,略顯心虛的掩飾道:“我只是想盡快解決掉眼下的困境,去同父親他們匯合!眼下除了相信他,你還能有別的方法嗎?”
紀蘭珺一時啞口。
孟九襄遲疑了一下,站出身道:“小姐,要么就由我隨著習少閣主一起闖上一闖?”
此話,她存著私心,想著若是等自家小姐開口,保不準為了保護習幽夢而選擇讓她與陳霜華出面嘗試,那樣若是陸風真有什么企圖局面可就遭了。
是以,才主動請纓認下這樁差事,想著就算真有什么變故,至少留下的陳霜華還能予以策應一二。
紀蘭珺遲疑不決,見陳霜華暗自沖自己點了下頭,這才無奈同意下來,關切的拉住習幽夢的手:“幽夢,那你要多注意保護好自己。”
說著,瞪向陸風,“我警告你,別耍什么花招,幽夢要是出了事情,我就算豁出所有,也定不會放過你。”
陸風完全沒有理會紀蘭珺的叫喝,自顧自開始朝習幽夢和孟九襄吩咐起來:
“你們一人往東,一人往西,先各自奔出三百余丈,然后原地逗留片刻,感應到我這邊動靜傳出,便繼續移動,沿著對方相反的方向,以弧形輪廓奔出三十丈,而后繼續停留一陣。”
“若是運氣好就此得以推演出這座蟲陣的虛實布局,你們便折返回來,如若不然,便繼續朝更遠處闖上一百來丈,后續停留如出一轍。”
孟九襄驚愕狐疑:“這是哪門子的試探法?要如此大費周章?”
陸風沉聲道:“不是試探之法繁瑣復雜,而是布置此蟲陣的人花費了太多精力;此陣怕不是朝夕所成,而是日積月累下堆砌布就,許是三年,許是五年,亦或是更久,面對這樣逐步逐層堆砌起來的陣法,必須如此迂回探查摸清底細,方有一線機會破局而出。”
眾人聽得乃是有人花費了三五年之久才布置出的這般陣法,臉上不禁都浮現濃濃驚色。
難怪怎么強闖都沒效果,方才她們的嘗試,怕頂多破開了幕后之人幾天亦或是幾個時辰的陣勢布局,距離三五載累積而成的陣勢,實在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習幽夢滿是好奇:“僅是駐步停留就可以了?不用我們做些什么?比如轟殺一些那邊的毒蟲群?”
陸風取出兩個陣盤交付到二人手里,叮囑道:“去時什么也不用做,若一切順利,待折返回來時,聽我號令,同時將此陣布下即可,屆時我會掩護你們。”
紀蘭珺于旁看著,張了張嘴本想再問一句陸風對此有多少的把握,但轉念想到眼下似乎就算沒有多少把握也只能冒險嘗試,沒有別的選擇了。
當下,到嘴的話改作了沖孟九襄的叮囑:“按他吩咐做,不容有失……多加小心!”
小心之語,同樣也是沖著身側的習幽夢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