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死在了靈焱湖的中心!”紀蘭珺陰沉著臉,眼中雖然有著三分詫異,但因有了心理準備下,倒是并沒有太過失態。
“別說笑了,”柳沉舟不屑的譏笑道:“那邪賊集天地玄氣于一體,又煉化過極陽之氣,區區一處靈焱湖哪里能傷得到他?”
眾人聽言,又是一驚,細想之下,都覺柳沉舟所言甚有道理。
涂小敏更是眼睛再次亮了起來,眼中滿是篤定神采,她相信,自己看中的般配眷侶,斷不會如此福薄的。
陳霜華和孟九襄面面相覷,先是驚駭于邪修身份,而后均想到了迷霧谷一役的種種,臉色變得莫名復雜不定。
紀蘭珺怔怔出神間已是完全想明白過來。
那邪修既是陸風所扮,那理當便是與習不為相熟的,是以,靈焱湖白霧遮蓋的中央區域,斷不是大伙所認為的那般,陸風并沒有真的劫持習不為,具體發生的事情更加不是習不為事后所言的那些。
習不為之所以傷勢恢復實力提升,定然是在那片區域,受到了陸風幫助的緣故!
邪修的情,他固然不會領,可與影閣交好的清河宗最杰出弟子的情,他應當不會推卻。
如是想著……
紀蘭珺冷笑一聲,隨即玩味的看向習不為,“習叔,可騙得大家好苦呢,不打算解釋下嗎?”
習不為臉皮一抽,整張老臉都掛出了一絲窘色,心中再度將陸風啐罵了一通,想出這餿主意。
習幽夢見狀,皺眉瞪向柳沉舟,“你說的意外是什么意外?你如何猜出他身份的?”
要知道,就算是她多番試探下,可都不曾百分百確信陸風的身份,柳沉舟之流又如何猜得出?
除非……同他口中提及的懸紅勢力有關!
這讓她隱隱有些不安。
見柳沉舟發愣。
習幽夢進一步逼問道:“就你一人于此?這宗內可還有別人?”
紀蘭珺接話問道:“劉中樞和胡不醉二人去哪了?”
柳沉舟望向無相佛宗宗門方向,催促道:“他們都在上頭,我們在那似乎發現了大無相心經的功法,正巧感應到小姐你們來了,快隨我一道上去看看。”
眾人聽言皆是一驚。
饒是習幽夢恍神間也都從陸風身份一事上轉移了開來,自影閣收集的消息,她清楚這大無相心經的份量有多重。
眾人齊齊來到宗門,望著成片的殿宇樓閣,莫名浮現一絲肅穆敬畏感。
“他們都在那邊的側殿,”柳沉舟指了指東邊的一簇殿宇群,道:“我們是在那些側殿里頭擺放的佛像背后,瞧見的有關大無相心經的記載。”
紀蘭珺作勢便要進去一探。
陳霜華和孟九襄互視一眼,孟九襄會意下站出身:“小姐且慢,容老身先去查驗一番有無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