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蘭珺望著眼前尹飛喬、柳沉舟等人,看著他們肆意環伺的淫邪目光,眼中滿是冰寒殺意,迷霧谷受辱的陰影,讓她此刻內心無比的恐慌。
習幽夢沒有出聲,但一雙美眸盡是狠意,暗中調動著體內為數不多還能調渡的氣息匯聚向丹田。
毫無疑問,以她剛烈的性子,一經遭受屈辱逼迫,她定會不惜一切同眼前這些雜碎同歸于盡!
“柳沉舟!”紀蘭珺咬牙切齒的瞪著柳沉舟,斥罵道:“你伙同這個邪修對付同盟,你對得起自己盟內所立的那些誓言嗎!外頭可都是你的同門手足啊!”
柳沉舟嗤笑道:“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做事太絕,我唯有行此下策,將你們全都留在這里才行,不然回去后我哪里還有活命的機會?”
說著舔了舔嘴唇,滿是邪淫,“只是沒想到如此輕易就能品嘗到衛道盟高高在上的蘭花仙子,此番冒險孤注一擲,真是值了!”
“血賺!”劉中樞和胡不醉邪笑附和,二人平素雖然不怎么好女色,但于紀蘭珺這等美人面前,卻也難免會起本能的欲望。
尹飛喬一個眼神止住柳沉舟呱噪的話語,而后玩味的看向一言不發的習幽夢,“傳聞你們影閣的影探,一生不以容貌示人,一經示人便要嫁與對方?可是真的?”
習幽夢怒目而視,猜到對方意圖下,眼中不禁閃過一抹驚慌。
柳沉舟恭維道:“尹谷主,這是真的,而且我聽蘭珺提過,這少閣主生得可漂亮得緊,這初摘的儀式,唯有尹谷主才配得上。”
尹飛喬陰邪一笑,甚是滿意,作勢便要去摘習幽夢臉上的面具。
“那是以前!”習幽夢急中生智下叫喝道:“我的容貌早已被人瞧過,按照規矩,我未殺他,便已是他的女人!你若再摘我面具,我只會拼盡一切殺你!”
紀蘭珺眼中閃過一抹詫然。
“那人是誰?”尹飛喬本能的一惱,猶若到手的桃子被人給捷足先采了去一般,十分糟心。
柳沉舟卻狐疑道:“習少閣主還真是說得一手好謊言,為了不被尹谷主碰,竟不惜拿自己清白開玩笑。”
尹飛喬眼前一亮。
習幽夢怒懟道:“誰跟你開玩笑!昨夜你不親眼瞧見我進入他的房間。”
“什么?”柳沉舟一怔,“你說的是那邪賊!”
“姓陸那小子?”尹飛喬滿是錯愕,半晌后,嘴角勾勒出一絲玩味:“你既是他的女人,那料想本谷主若是欺辱了你,定別有一番滋味,也不怕他回頭不主動送上門來。”
紀蘭珺見勢不妙,破口罵道:“你欺負幽夢算什么本事,就算欺辱了她,那邪修又不在這,你哪里能氣到對方。”
習幽夢一愣,明白紀蘭珺此話,乃是再幫著她拖延,穩住眼下兇險。
可尹飛喬之流,儼然不是好忽悠的存在。
此般話語非但沒有讓他改變主意,反而咧嘴狂笑起來:“急什么?本谷主提前開開路,摸索一陣,回頭再當著他的面玩上一輪不就行了?你這般焦急,莫不是也要隨她一起伺候?本谷主成全你便是。”
紀蘭珺一咬牙,決絕道:“你別碰她,我伺候你!”
話語脫口的那剎,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已是生了死志。
柳沉舟冷不丁聽言,驚得眼珠子都險些爆出來,一向冰清玉潔高傲寡淡的紀蘭珺,竟會說出此般伺候人的話語?實在太過顛覆他的認知,讓他莫名涌上一股火氣,恨不得立刻撲倒紀蘭珺身上狠狠的發泄一通。
“蘭珺!”習幽夢滿是不忍,“你別做傻事!阿爹和陳姥她們很快就會來救我們的。”
尹飛喬忍不住嗤笑出聲:“別做夢了,你爹那個老家伙,此前便中掌受了重傷,可沒這本事闖到這來。”
“你胡說!”習幽夢憤怒斥罵。
尹飛喬冷笑道:“出手的可是黑榜上赫赫有名的血獄化骨手獨孤跡與弒仙帖羅岳,憑你們隊伍那些個人,可還斗不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