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容貌早已被人瞧過,按照規矩,我未殺他,便已是他的女人!”
紀蘭珺端著腔子,模仿著習幽夢此前的決然話語,臉上帶著玩味笑意,似在調侃著習幽夢如此倔態不愿直視自己真實的感情。
這一幕頓時讓得習幽夢羞窘的漲紅了臉,氣得跺腳:“蘭珺,你再這樣,我就真不理你了!”
“好好好~”紀蘭珺連忙賠歉寵溺堆笑。
正在這時,陸風低沉的聲音突然傳來。
“跟我來。”
短短三字,卻是讓得二女如遭雷擊般驚愣在了原地。
回過神的那剎,臉頰驀然都涌現出了一抹緋霞,腦海之中不約而同的浮現出同一個念頭:‘他……沒聽到吧?’
想到彼此方才的對話,二人只覺羞澀得恨不得拿被子蓋住自己的頭來。
“陣法有變!速來!”
陸風話語明顯多了幾分嚴肅。
習幽夢和紀蘭珺渾身一凜,當即壓下心頭的遐念,望著側方快步引路的陸風,急忙跟了過去。
然。
二人緊隨其后奔行了一段距離后,卻是同時迎來一陣空鳴嗡吟之聲,似有著無數金佛在她們腦海同時奏響梵音一般,讓得二人意識同時一陣恍惚。
待得再次回過神的那剎,已是來到一處殿室之中,身邊已不見彼此,僅有幾尊金佛熠熠生輝的屹立在側,透著一股詭異的森然威嚴之勢。
“怎么回事?”習幽夢驚憂未定的望向身前的陸風,盡管突然的變故讓得她與紀蘭珺分散了開來,但見陸風還在自己身旁后,她心中莫名的多出了一絲此前都不曾有過的安心感。
“是古冥族的人,”陸風神色凝重,緩步來到習幽夢跟前,“我好不容易喚醒這座九天十地浮屠渡厄之陣,卻不曾想遭到了古冥族人于背后的算計,他們控著無數白骨傀儡,攪亂了我對陣法的掌控,奪走了一部分陣法的控制權。”
“目前我與那些白骨傀儡正處于分庭抗禮僵持不下的局面,我沒十足的把握于它們手中搶回所有的陣勢掌控,故而趁著眼下暫時穩定,想著必須趕在進一步失勢前,確保你們的安危,將你們轉至我所能掌控的那部分陣勢庇護范圍之中才行。”
“又是白骨傀儡?”習幽夢面具下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
“你愿信我并且助我嗎?”陸風倏得突然朝習幽夢湊近,含情脈脈的望著后者,“我方才真的很擔心你會遇上危險。”
“我……”習幽夢下意識遲疑僵了一下,倒不是因為考慮陸風的話語,而是陸風此刻湊近自己的姿態,以及這后一句沒來由的關切話語,讓她多少覺得有些旖旎曖昧。
尤其是此刻彼此的距離,簡直稍有不慎感覺就會親上一般。
但出奇的,習幽夢心中僅是緊張和慌亂,卻渾然沒有進一步想要推開陸風的意思。
遲疑間甚至還回了一句:“我自是愿意信你的。”
話語出口瞬間,或許自覺不妥,生怕誤會下又補充了一句:“不止是我,你要早言明身份,我們影閣上下定當都會尊你聽你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