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妹,陸風渾然沒有在意半點,若是膽敢無端報復,不分青紅皂白,那他同樣也不會手軟分毫。
這樣的女人,也斷不配留在熾元輕身邊。
陸風隨手抹除尹飛喬后,按例搜刮了一輪他的納具,但遺憾的是里頭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多少值錢的資源,也沒有任何關于血族的信息紀要。
料想長壽谷的資源應該已經全部被他揮霍殆盡,畢竟若不大手筆的揮霍,也請不來獨孤跡和羅岳這等黑榜強者。
“都小心些!”
陸風繼續往前走的同時輕聲提醒身側的習幽夢和紀蘭珺。
自方才解決完尹飛喬后,不知何時,他發現竟感應不到獨孤跡和羅岳二人的動靜。
毫無疑問,二人也是逃脫了嗔怒幻象的陣勢困縛。
這于他們而言,儼然是極度兇險的事情。
以獨孤跡二人幾近天魂境七息乃至藏拙下都可能有天魂境八息實力而言,若是貿然殺出,于他們的威脅實在太大。
無相佛宗,西南角。
這里原本是藏經閣一類的所在,而今卻是成了大片的廢墟,樓閣坍塌破碎,無數烏木書架東倒西歪堆成了山。
習不為為首的影閣眾人,以及陳霜華、孟九襄為首的衛道盟一眾,此刻都在這片區域內。
除了習不為、陳霜華、孟九襄等少數實力強橫的存在外,其余眾人紛紛呈現著盤膝入定姿態,周身環繞著一圈暗金色的梵文,像是一條條披帛,又像是一道道枷鎖。
在這些梵文飄帶下,不斷有著嗡鳴聲傳入每個人耳中,且每個人迎來的動靜都截然不同,隨著嗡鳴梵音入耳的同時,還有著一股股隱晦的威壓震懾。
此般情景,郝然正是這座浮屠渡厄之陣陣勢之一——苦業囚籠的陣勢表現。
若是那幕后之人愿意,甚至可直接憑此陣勢之威,洞察這些入定之人內心的想法,乃至如搜魂之術那般,探尋各自過往的記憶。
并在這部分記憶的基礎上,進一步調動陣勢,營造出各自契合的嗔怒幻象或是悲憫心障,讓得這些人于過往所行的愧事或惡事之中陷入無盡的懺悔,乃至于再更深層次的‘金佛照罪’下,一舉破碎心靈,認罪伏誅,亡于當場。
“諸位,考慮的如何?”
獨孤跡屹立在堆成山的無數書架之上,邪笑著看向習不為和陳霜華等人。
習不為臉色陰沉,壓抑著極度的憤怒,喝道:“閣下的條件未免太狠了些,三千上品源石,我影閣砸鍋賣鐵怕是都難湊齊。”
獨孤跡冷笑道:“又非讓你當場給清,不是說了,先打下欠條,未來十幾二十年內,老朽會逐年來取。”
頓了頓,玩味邪笑道:“還是說這么多人的性命于你習閣主眼里,尚抵不過區區源石資源?老朽可提醒你,再拖下去,這些人可是會有性命之憂的。”
“你!”習不為氣得臉色鐵青,他原本是有把握將身后同門救出苦業囚籠陣勢籠罩的,可奈何獨孤跡突然出現,根本不給他救人的機會,還趁火打劫,以此作挾。
三千多上品源石的欠條一旦簽下,那他影閣基本就徹底完了,根本不可能維系得了未來幾十年的發展。
習不為被逼得心中決死的心都有了,想著若是自己發魂誓先虛與委蛇的應下,待成功救出身后同門,便卸任影閣閣主之位,去尋獨孤跡決死,或可破眼下之局。
陳霜華和孟九襄同樣陰沉著臉,獨孤跡要挾她們衛道盟簽下的資源欠條,可遠不止三千上品源石,同樣是足以讓她們衛道盟就此發展桎梏乃至走向消亡的存在。
“動手吧!”陳霜華年邁的臉上布滿殺意,一字一句沖獨孤跡喝道:“我衛道盟上下一心,不懼生死,更不會向你這等邪修妥協!”
孟九襄附和:“今日,你休想自我等手中奪得半點資源,老身就算是死,也定當拖著你一起下地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