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竟真比一味用靈氣予以壓制恢復來得有效!
短暫壓住那份劇痛后,陸風抬眸望去,掃過習幽夢等焦急靠來的身影,定格在遠處的羅岳身上。
介于他受襲后短暫失去了對掌勢的掌控,那巨佛蓋下的掌勢終究被羅岳給逃離了開去,徒留原地轟出的一個掌印深坑。
此時的羅岳姿態出奇的怪異,腿骨完全碎裂下,只得以手代步,枯瘦的身子看上去怕是還沒有一個孩童來得重,正用著雙掌不斷蹬地,連續踏躍的逃出無相佛宗地界。
陸風礙于傷勢,無法再度及時控陣攔阻,只得眼巴巴看著其逃出陣勢籠罩范圍,四周的金佛光影逐漸歸于黯淡直至隱于虛無之中。
不甘就此放虎歸山下,陸風余光掃了一眼習幽夢與紀蘭珺等人……
而后一咬牙,強壓著可能會牽扯傷勢的風險,急忙追掠了過去。
以羅岳此刻的狀態,即使不借助這一方大陣,陸風也有信心將之徹底除去。
“小子~”習不為驚愕間急忙叫喝,但迎來的卻只是陸風疾掠間留下的一道殘影,因為速度快到極致的緣故,猶似撕裂開了沿途的靈氣一般,形成了一條長長的漣漪軌跡。
乍一看,猶似一條騰飛的真龍,伏地掠過一般,甚是驚人。
習不為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此般身法……”
想到陸風早前說過的那番感謝啟蒙話語,臉上不禁滿是欣慰與自嘲。
如此身法造詣,已然遠超于他太多太多,又豈是他那手靈虛雪羽步能教導得出的。
‘不愧是那兩位的兒子啊!’
習不為心中感慨喃喃,想到于清河一次酒后同自己閑談時提及的話語,心中對于陸風此去的安危只覺更為惶惶不安起來,可萬萬別出事才好。
“阿爹~”習幽夢等人齊齊靠來,焦急開口:“我們趕緊追過去吧……”
宋文白為難:“那般速度,豈是我們追掠得上的啊。”
紀蘭珺目光堅定,滿是在意道:“追不上也要追!他還有傷在身呢……”
眾人聽得沒來由的關切話語,詫異的目光不由齊齊看向紀蘭珺。
“咳~”紀蘭珺臉色古怪的咳嗽了一聲,略顯心虛道:“我并不是在擔心那家伙,我只是怕他有什么意外,死在了那老頭手里,我可還有著好多事情要問他呢!他可不能就這樣輕易死了!”
紀蘭珺前半句話大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之舉,不過后半句話倒是發自肺腑,不管是邪心索命之陣的種種,還是說太初魂典的修煉奧義等等,她都想尋陸風一五一十的追問個明白。
習幽夢神色復雜的看了紀蘭珺一眼,并沒有搭話,此刻的她腦海之中滿是陸風離開時的情景,她可以確信,陸風那時看了她一眼,但很快規避開了目光。
這讓她很是在意。
甚至有種感覺陸風是因不想逗留于此面對她,適才不顧一切的追那羅岳而去。
‘是在害怕負責嘛?’
習幽夢心中沒來由的涌上一股倔強,大有一種再次將陸風揪住狠狠抽上一頓的沖動。
當下與紀蘭珺不謀而合,齊齊朝著陸風離開方向追去。
……
無相佛宗宗門遺址往北數里開外。
陸風一路追逐,怎么也沒想到以手代步狀態下的羅岳竟還能爆發出如此驚人速度,足足讓他一口氣奔出了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