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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八九里開外的一處石林之中。
三名身穿黑袍的男子分占在三根石柱頂端,以著三角之勢包圍著中央的一片闊地區域。
在這片闊地之上,是一支十余人的小隊,隊伍全員皆是女子,年齡參差不齊。
其中有帶隊的六七十歲老嫗,有挺身護在前頭的幾名三四十歲婦女,還有受她們保護著的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女子,無一不是有傷在身,氣息虛浮。
這些女子手持的并不是什么兵刃,而是各式各樣的樂器,有握著笛子和竹簫的,也有扛著長琴的,甚至還有一名身材較壯碩的婦人直接背了一個大鼓在后背。
這些樂器或多或少都存著破損,或是沾了血跡,儼然經歷過一場激戰的架勢。
隊伍中一名背負著長琴,模樣清秀的年輕女子嬌聲喝道:“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回頭我們少谷主帶隊回來,你們就死定了!”
站在石柱上的其中一名男子陰冷笑道:“就怕她沒這個機會咯!我們公子可親自去對付她了。”
年輕女子臉色一僵,又道:“你們敢傷害少谷主,我們幻音谷定會與你們不死不休的。”
“不死不休?”三名男子被逗笑,“就憑你們這幾個傷兵殘將?”
年輕女子神色驚慌,手中死死握著一塊捏碎的魂玉,心中不住祈求:‘老哥啊你再不來小妹的命可就要交代在這了,可萬萬保佑一定要及時趕來啊。’
“休要猖狂!”為首的老嫗手中竹簫一橫,“且容老身再問候爾等一曲!”
說話間靈魂之力不斷涌動,作勢便要吹奏起來。
突然自后方襲來一塊石子,以恐怖的力道將其竹簫生生砸碎在了嘴邊,炸得老嫗臉頰都給刮出了一道口子,鮮血淋漓。
“欺人太甚,和他們拼了!”
另一名老嫗抄起手中的二胡,徑直從中拔出一根長針,朝著黑衣人攻去。
其余婦人見狀紛紛照做,滿目絕殺之態,同黑衣人再一次激戰在一起。
只是有傷在身樂器還受損的她們,堪堪只能發揮出天魂境二三息的實力,完全沒有把握對付眼前這三名天魂境四息上下的黑衣人。
“萌萌,你快走!”
一名婦人提簫殺出去前,推搡了一下隊中的年輕女子,試圖作掩護將其護送出去。
蕭萌萌眼睛瞬時紅了,“不,我不走,我要與你們一起殺這些邪賊!為師傅她們報仇!”
“呵!”其中一名黑衣人閃身來到蕭萌萌跟前,譏諷道:“你就算想走,也沒這個機會!”
說著見蕭萌萌徑直取下背上殘破的古琴。
黑衣人譏笑聲更大了幾分:“你莫不是還想要拿這破琴來彈什么幻音?你自個看看上頭的琴弦還剩多少?早在之前便被我們給削斷了!”
蕭萌萌清純呆萌的臉上涌現一股蠻橫煞氣,怒道:“本姑娘的琴可不單單是用來彈奏的!”
話落,黑衣人只覺眼前一黑,一道呼嘯的勁風猛地襲面撲來。
竟是蕭萌萌于取下古琴的那剎,徑直如同甩流星錘一樣,將巨大的古琴整個抽了過來。
如此蠻橫霸道的攻擊,著實嚇了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