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邊竹被陸風瞪得有些膽寒,急忙回道:“不,不敢有隱瞞啊,我們此前可都立下魂誓了,知道的都說了的啊。”
“不對,”周虎突然想到什么,提醒道:“你們還記不記得老馬逃離之前慌慌張張說得那些話?”
王邊竹一怔,不解道:“叫我們快跑?別碰天道魂火?這話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他是擔心我們也被那些人盯上,才關切的說這些話的吧?”
李玉搖頭,總結道:“眼下看來,怕不是如此,老馬他們被報復之前,小隊之中可是發現過一味萬相魂火的。”
王邊竹反應過來,不禁只覺后背一涼,驚道:“難道……炎龍刀宗的人之所以報復,并不止于被老馬他們算計搶了些許魂火本源?而是意外發現了老馬他們尋得了一味萬相魂火?適才起的殺心?以報復由頭,掩蓋搶奪萬相魂火的事實?他們真正的目標在于魂火本身?而不是對付老馬他們?”
李玉點頭:“應是如此,就是不知他們要那么多萬相魂火來作甚?按理說不是只要煉化一味就能闖去上層空間了嗎?還是說這里有幾率探尋到的萬相魂火,于他們有著別的用途?且此般用途還不是能公然示眾的存在,適才要掩人耳目的劫掠?”
周虎搖頭表示不知,想了想,又道:“他們到底存著什么目的我不清楚,不過我看他們隊伍之中似乎并沒有少人,也就是說并沒有人煉化天道魂火闖去更上層空間……那從老馬他們那邊搶去的萬相魂火去哪了?不會真的背后還有別的領頭存在?將那部分魂火都給上交了?”
“黃老,您感覺怎么樣?”幻音谷這邊,董姓婦人焦急的守在黃景胤身邊,望著后者青黑色的雙手手掌,神色間抑制不住的悲憤。
“無礙,”黃景胤慘顏一笑,挺了挺身子,正色道:“好在我們隊伍四周的魂火本源并沒有沖散,反倒是因為炎龍刀宗那些人的喪命,多出不少本該圍聚在他們身邊的魂火本源,你們都抓緊時間繼續感應吧,保不準其中還會有著小青嵐火存在,莫要錯失了此般不可多得的機緣。”
董姓婦人不疑有他點頭答應,領著四周眾人井然有序的再度展開感應。
站在黃景胤身旁的另一名老嫗卻是神色異常沉重,二人相交多年,她又如何看不出來,此刻的黃景胤完全是強撐輕松之態罷了。
受到未曾煉化的小青嵐火那般附著焚燒,哪怕只是雙手,對于命魂的沖擊也非同小可,又豈會真如表面那般輕松。
此般傷勢直抵命魂,一個處理不慎,怕是出去后都會讓得命魂留下不可估量的隱患,夜夜飽受灼燒之痛那都是輕的。
剛想示意黃景胤先行離開圣火塔,去外界盡快找尋靈魂一道的藥物好好調理療傷,滋養靈魂,別讓傷勢進一步惡化。
卻迎來黃景胤暗自抗拒祈求的目光。
‘少谷主安危未定,我這條命算不得什么!’
隱晦的魂識之中帶著不容抗拒的決然死意。
臨旁老嫗感受著這份心緒,深深的呼了口氣,無奈只得作罷下來,將心中的那份不忍,化作對炎龍刀宗那些人的憤懣。
……
與此同時。
焚魂圣火塔第一層空間的另外一邊。
炎龍刀宗的中年男子成功劫得小青嵐火后,一路狂奔,終是趕在雙手被魂火灼傷焚化之前,來到了所要見的人跟前。
“瀧,瀧少爺~”中年男子滿是謙卑的沖著站在身前的一名年輕男子行禮,雙手畢恭畢敬的將小青嵐火呈交了過去。
年輕男子見狀卻并未第一時間接過,而是冷著臉上下打量著中年男子,感受到后者身上彌留的那股熟悉的靈魂氣息,兩條彎彎的細眉逐漸緊皺,露出一股煞氣。
“怎會弄得如此狼狽?”
年輕男子帶著一絲警惕,望了眼身后站著的一名老者。
老者神色陰郁的點了點頭,“是那小賊的氣息不錯!”
年輕男子聽言,警惕的神色中閃過一抹驚喜,直沖跟前中年男子喝道:“把你傷成這樣的人,如今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