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均被蒼瀾一記橫掃的掌勢給阻截了去路。
掌勢如海浪,滲透著絲絲縷縷淡青色的火焰,在陣勢的推動下更是于逼退眾人后,短暫的凝成了一堵氣墻。
陸風余光捕捉到這一幕,不由再次一驚,原以為蒼瀾居身陣內,不過只是獻祭自身的那部分魂火之勢,以助長陣勢,卻沒想,自身竟也能引動部分陣勢。
好在,陸風此刻命魂狀態下,并不影響身法的施展。
如若不然,面對此般攻勢,輕易還真不好避開。
陸風腳踏玲瓏步,身化魅影靈巧的穿梭在密集的魂火飛刃之中,饒是那無數的魂火飛刃匯成長河一般,在近距離迎上后,仍舊有著不少縫隙可鉆可避。
當然,此般閃躲非極其靈巧的身法很難做到。
月瀧看著陸風靈活穿梭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厲聲喝道:“給我散!”
隨著話音落下,那魂刃長河猛地一記甩尾,竟四散飛濺開來,猶若天女散花般大范圍的激蕩出無數的魂火飛刃,因為彼此牽扯和碰撞的關系,這股勢頭毫無規律可循,閃避難度頃刻間提升了數十倍不止。
陸風臉色一沉,玲瓏步勢頭不減,依舊維持著極快的閃避速度,只是雙腳挪移間卻明顯有了幾分虛浮之態。
若僅是這一波攻勢,陸風竭力之下,或還有著把握閃避過去,但月瀧一擊之下,瞬時又引動陣勢朝他前仆后繼的襲來了新一輪的魂火飛刃。
這可讓他有些抽身乏術,進退兩難了。
被逼絕境之際。
陸風只覺耳旁莫名刮來一陣微風,身子也陡然似乎變得更重了幾分。
此般感受讓他冷不丁嚇了一跳。
要知道,以他如今在玲瓏步的身法造詣一途,可早就達到了憑虛御風江河如履平地之境,按說不該會有此般感受才對,就算有,身子按說也不該變得沉重。
莫不是被逼入絕境下,身子本能所出現的疲倦竭力感?
陸風自當不愿就此妥協,死在這些魂刃之下。
近乎鉚足勁硬扛著那份奇異的感受,饒是拖著沉重的身子,也都依舊在竭力閃避著一波波魂刃攻勢。
想要不斷朝著月瀧逼近,打斷他的攻勢節奏,奈何魂刃實在太過密集,讓他實在突進無門。
無奈只得罷下念頭,全力對付這股陣勢。
料想如此不顧及的消耗天道魂火,蒼瀾理當支撐不了太久。
他只要拖得比對方后倒下就行了!
陸風想明白這點,神情瞬間變得更為專注許多,念頭通達下,只覺身子的沉重似有了一絲別樣的感受。
騰挪閃避間雖然身子依舊很重,但這份重,卻似乎并非來源于身子本身。
而是源自奔襲之間,所抵御的那股阻力!
陸風不確定這處試煉空間有沒有微風吹拂,但就算沒有,也理當存著無形的陣勢或靈氣一類。
他此刻所受到的阻力,便是于此。
此般微不足道的阻力,換作以往的他斷然是無法細細察覺的。
但此刻,被逼得爆發極限閃避速度,仍舊無法脫險下,讓他不經意間似乎觸及到了玲瓏步更高層境界的桎梏界線。
正想借此機會進一步好好領會此般玄奧的感受時。
新一輪爆發襲來的月刃之中,竟有一大半沒了魂火的附著。
陸風終是可憑著劍意激蕩開部分攻勢,緩解閃避的壓力。
抽得間隙朝月瀧所在望去,見蒼瀾的神色明顯不比此前,頭頂和雙肩凝斂的小青嵐火色澤更黯淡了不少,大小也似縮了一圈。
“你怎么回事?”月瀧眼中透出幾分不滿,眼看就要得逞重創陸風關頭,卻沒想被蒼瀾拖了后腿。
若非瞧著后者屬實有些不對勁,他都要懷疑是否別有異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