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襲來的魂火基本都是尋常萬相魂火級別的強度,陸風憑著鎏金烽火的威勢形成壓制,適才能鬼使神差的感應到那般與生俱來的信息?
也正因鎏金烽火自主的‘歸順’,讓他猶似煉化一般有了動用的能力,以至于覆蓋住了原本靈魂之力貼合天道的那份氣息,適才沒有讓得眼前這些魂火本源再度觸之即散?
若真如此,那他真是欲哭無淚了,鎏金烽火的歸順固然是好,可就眼下而言,帶來的可并不是增益,而是拖累,單憑鎏金烽火這道衍劫火層面的強度,尚不足以讓得眼前這些尋常的萬相魂火觸之即散。
而此后若是再出現同級別的道衍劫火,或是更強更稀罕的混沌真火,怕是局面會頃刻扭轉,鎏金烽火當再起不到半點效果。
心思急轉不定。
半晌后。
陸風盡管對于種種異像有了一定的預估,但卻并未第一時間打破局面強闖出去,依舊在不斷控著鎏金烽火本源氣息附著于道道劍芒之上,劈砍轟散著一縷又一縷的天道魂火。
此般因禍得福來之不易的機會,他并不想錯過!
月瀧憑著陣勢,讓他一鼓作氣接觸到如此海量多的實質性天道魂火,而非單純的魂火本源氣息,他都有些想要感激對方了。
此舉,簡直可以說是在讓他以一個難以想象的速度,增強自身對于天道魂火的理解與感悟,奠定下扎實的基礎底蘊。
這可是于外頭正常感應領會下,八竿子都無法企及的速度!
月瀧卻是渾然想不到這點。
于外暗自感應著陣內動靜,原本還有些慌意的內心,得見陸風劈砍開一波魂火攻勢后并沒有進一步殺招呈現,依舊一味的在蠻橫的劈砍,不由暗自松了口氣。
此般情景,在他看來,陸風依舊是在垂死掙扎罷了,就算能以不知名手段暫時掌控鎏金烽火,應當也是絕對堅持不了太久的。
保不準這手段是會付出什么不可逆大代價的。
是以,只要維持陣勢不亂,將陸風一直困于陣內,相信用不了多久,定能叫其死在天道魂火的焚燒之下,魂飛魄散。
眼下,是比誰撐得更久的時候!
月瀧眼中閃過一抹決然,自身靈魂之力不斷朝著蝕月吞天之陣灌去,進一步加強著陣勢,感應到陣內隨著陸風不斷轟擊,所剩的魂火本源已不足原先三分之一后。
月瀧臉色一凝。
盡管覺得陣內所剩的那么多魂火理當能轟殺陸風了,但為防萬一,還是覺得穩妥一些為好,需得進一步灌入更多的魂火本源,且最好一鼓作氣全都激發成魂火,蓋過陸風那劈砍的速度,將之瞬間轟成灰燼。
如是想著,月瀧將目光投向了遠處鐵劍門等陸續湊來的小隊頭上。
這些人四周或多或少都圍聚著不少魂火本源,全部加在一起怕是并不會少于此前他斂聚的那千百來道。
當下,放聲喝道:“諸位,還請助在下一臂之力,將周遭的魂火本源奉獻出來,待得解決完這廝,諸位的恩情,在下定當設法償報。”
月瀧冠冕堂皇的說著,心中卻是暗自悱惻,一經騙到手,待回頭這些人要是敢不開眼的找上門問他要好處,他便設法一個個暗中除去!
鐵劍門等隊伍中人頓時面面相覷,私語聲不斷。
儼然,若是能借此機會攀附上圣宗的大腿,舍棄一些本就未必能帶給他們多少好處的魂火本源,無疑是值得的,魂火本源失去了,回頭大可再尋,無非多浪費些時間罷了。
不少人短暫思量后,便都有了心動念頭。
但還不待開口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