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清月閣隊伍,可有一大半都折在了二層空間。
白無咎遲疑了一瞬,苦笑道,“我還是再行觀望一二,并沒有太大的把握,陸兄弟先請吧?”
陸風本就有些躍躍欲試的邁步,當下迎著白無咎的話朝前走去。
“回頭若那幾個黑衣人殘魂脫逃,還望白兄代為出手扣下。”
白無咎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陸風話中之意。
諸葛簡興失笑:“放心吧,入了這蓮臺的,就沒有能再出來的,要么闖關失利被魂火直接焚化,要么中途放棄被蓮臺送出空間,是不可能再有機會回到這處空間了。”
白無咎眼中若有所思,‘殘魂’二字,讓他隱隱意識到什么。
“你真信他的話?”諸葛簡興看著準備繞到那些黑衣人所處區域的白無咎,勸說道:“別緊繃著臉那么嚴肅的樣子,你不會有出手機會的。”
白無咎卻是搖頭,鄭重道:“陸兄他或許并不是沖著闖關試煉去的,而是打算對付那些黑衣人,將他們轟出蓮臺。”
諸葛簡興聽言忍不住嗤笑,“別開玩笑了,這就更不可能了,蓮臺與蓮臺之間可根本不存在隔閡,就算操控魂火也是無法攻擊到的,強行亂來,無異于是在和此處空間的大陣陣勢作對,乃是找死行為。”
白無咎望著陸風舍近求遠,明明路過了幾處空著的蓮臺,卻都沒有選擇,而是徑直走向了那些黑衣人對岸區域的一處蓮臺時,心中的猜疑不由更為確信。
“他……就是個瘋子,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不能以常理看待的!”
“他既有所一請,我閑著也閑著,且應他之意又能如何。”
諸葛簡興一怔,望著陸風這古怪的行徑,也是多了幾分在意,“他到底是什么人?莫不是什么大宗核心培養的子弟?若非如此,怎么年紀輕輕,便能來到這第三層空間?還是說是你護著他上來的?”
白無咎臉色一窘,尷尬道:“簡興先生說反了。”
“說反了?”諸葛簡興一下沒反應過來。
突聽得不遠處有議論聲傳來。
“這自顧自走去蓮臺的人是誰?怎么瞧著有些面熟?不知是哪個宗派的杰出小輩?”
“哪里是小輩,他好像就是近段時日來風頭正盛的仁心修羅啊!天榜上的那位!當日曲阜山傳道,老夫遠遠見過他一面,不會有錯。”
諸葛簡興聽得此般議論臉色不由驟變,終是明白白無咎那句說反了的話語所指,驚慌的退開了半步,“你這朋友他,他竟是……”
白無咎聳了聳肩,隱有失望之色流露,“簡興先生怎么也這般世俗嗎?他是誰是什么身份與我同他結交有何干系?他位列的是天榜又不是黑榜,盡管無數懸紅加身,可至今又有哪個勢力敢公然將他定作邪修一道?既如此,我與之結交又有何不妥?”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真是個邪修,我自在山莊行事,又豈會在乎這些?”
諸葛簡興神色間閃過一抹尷尬,失態笑道:“白兄此言在理,確屬在下有失考量。”
感應著四周人眾,諸葛簡興示意道:“那些刀宗勢力的人中,似有著不少目露兇光啊。”
白無咎望了眼徑直已經坐進蓮臺的陸風,失笑道:“仇家多了,區區幾道不善目光,陸兄弟又豈會在意。”
場上。
陸風跨入蓮臺前,自是也察覺到了四周圍觀人眾中隱露的那些不善殺意,但僅是冷冷的回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