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須臾功夫,那九道魂火便都完美的落向了琉璃晶球所在。
接觸晶球的那剎。
陸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股陣勢開合的氣息傳來,讓他有種直覺,舉手投足間似已經能撼動陣勢樞紐,予以離開此處。
但陸風并未直接就去嘗試撼動,此刻儼然也不是他離開的時候。
不止如此,那落向琉璃晶球的九道魂火,在他有意的掌控下,并未完全被晶球處的陣勢所同化,而是留存下了一絲他所調控的氣息,正在感應著晶球所處區域的布局,細細感應著與外頭空間的那份聯系。
他清楚,一旦選擇撼動那份流露出來的陣勢樞紐,那他應當便可以順勢進入第四層空間,而先前灌入的那九道魂火便會被視為評判標準,使得外面那個晶球發出不同品相的光芒。
就此推算來看,自此處空間灌入的魂火,無疑是能被陣勢引渡至外頭空間的,就算不是,二者間也定有牽連或是共鳴。
而這,便是他恪守那份掌控之力不散的緣由所在,他要借此牽連的路徑,進一步影響到對岸處那些黑衣人的感應,中斷他們的闖關試煉。
爭取將他們逼出蓮臺,逮住后問個清楚。
可惜。
經由一番感應下來,他僅僅只能依稀洞察些許皮毛,根本探究不了太多。
陸風心一狠,暗惱莫不是魂火數量不夠的緣故?適才影響了他對陣勢的感應?
看著已然再次凝練的九重壁壘隔閡,二話不說,再度控著幾道魂火攻去。
外界。
白無咎干耗著,始終不見半點動靜傳出,已是有些失去耐心,尤其是得見為首的那名黑衣人跟前地面不斷有著紅暈光芒如水蛇般沒入遠處的晶球,眼看隨時都可能闖關成功離去。
反觀陸風這邊,卻至始至終都沒有反應,眼前地面上聯通晶球所在的那些陣紋,純凈得沒有半點瑕疵,別說是紅暈,就連弱一些的光芒都不見半點。
‘他到底在做什么!’
饒是存著信任,白無咎此刻內心也不確定起來。
諸葛簡興輕笑道:“白兄于他的期待,怕是要落空了,終歸是憑著玄氣得來的實力,而非真正的修行境界,在這天道賜予的魂火面前,多少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了。”
天狼宗的一名中年男子這時靠來,譏諷輕蔑的啐道:“二位這是盼著那仁心修羅還有活命的機會?如他這般自不量力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也敢闖這天道魂火的試煉,是沒可能活著出來了!”
五帝宗的一名長老幸災樂禍道:“可惜了他那一聲懸紅,要是留個半條命出來可多好!老夫可早已準備好了隨時離開,出去送他最后一程了。”
白無咎聽得二人詛咒的話,神色有些不忿,但知二人所在勢力和陸風有著恩怨下,并沒有將這份惱火表現得太過,此般情景也不是他所能出頭瞎逞能的,只盼著陸風爭氣些為好,那樣的話,他倒是還能為其逞一逞口舌之快,教訓一下這兩個猖狂譏諷的東西。
正在這時。
中央處的琉璃晶球再一次發出亮眼的光芒。
“是紅光!又有人通過試煉了?”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聲叫喝。
“怕是不止于通過那么簡單,紅光!可代表著那人自試煉途中領會出了自身的天道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