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心中只剩下一個信念。
那就是將眼前這些人統統殺光,不管誰靠近,都給我去死。
王婆重傷之下,感應到陸風散發的這股兇魔煞氣,心中竟本能的生出了退意。
恰逢月焱等人叫喝聲響起,不少魂師齊齊沖殺而來。
適才讓她打消了逃跑的念頭,挽留住了孫家顏面。
然。
那些受到煽動的魂師沖來畢竟需要不少的時間。
陸風手中長劍在此之前已然再次如狂風暴雨般瘋狂的劈砍向了她。
這股狂暴的攻勢讓她幾乎招架不住,連連倒退。
王婆內心其實是很憋屈的,她不清楚,明明牧鴻鈞偷襲傷了陸風,且明顯距離更近,何以陸風卻像是視若無睹一般,僅盯著她一人狂轟亂炸的攻擊?
就不能雨露均沾一些?
事實上。
陸風此刻還真顧不上牧鴻鈞之流,殺意熒心下,他首當其沖的便是受到了幽月七弦爪的刺激,想到了當日冷花屏被孫柳柳迫害至今都沒能蘇醒的仇恨。
基于此,他殺紅眼的視線之中,自當容不下旁人。
本能的將王婆視作了第一滅殺對象。
砰——
盡管王婆已是竭力去阻擋陸風的攻勢,但在陸風此般無懼無畏甚至不惜以傷換傷的亡命勢頭下,根本抵擋不住。
施展幽月七弦爪的雙手,再與陸風貫出的道道劍芒碰撞下,被震蕩得里頭的骨骼都幾近快要開裂。
簌——
王婆一擊蕩開陸風攻勢,將其成功逼退后抽得閃身機會,感應著四方逼近的人群已然趕至,不由松了口氣。
雖說激戰下又添了不少傷勢,但她終究是撐到了這些人的馳援。
然。
被她以爪勢蕩開的陸風,卻在震飛的半途猛地一個回身,以著鬼魅的身形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又逼近到了她的跟前。
這一幕驚得她雙眼猛地一縮,心跳都猶似慢了半拍。
經過原先狂轟亂炸的對拼,她可以察覺陸風確實已然走火入魔,故而打法才如此毫無征兆,沒有什么招式可言,完全是憑著硬實力和蠻力在進攻。
若不是仗著劍道造詣的高深,每次揮砍都將劍芒劈得十分精妙,她斷然不至于會被壓迫至此般狼狽地步。
也正因此,她本能的以為,陸風此般狀態下早已沒了自我意識,是絕對施展不出劍法或是身法之類的,想著被蕩開后,也只能野蠻的再次橫沖直撞般逼近,需要一段的時間,足夠她撤離了。
怎料,陸風竟是施展出玲瓏步,以一個快到她幾乎捕捉不到的閃掠速度,瞬間逼近到了她的跟前。
而此刻的她,心神正值松懈狀態,渾然應接不了陸風的這手反擊突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