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紀蘭珺的詢問,君子雅并沒有好心的去多加解釋,冷冷掃了一眼后,便將注意重新落在了蘇王垚身上。
“可知那鬼醫宋慈為何要搶人?”
君子雅話語帶著一絲緊張,“可是為了他體內的天地玄氣?”
紀蘭珺和習幽夢互視了一眼,君子雅雖未明確回應,但玄氣一說,讓她們心中已是有了答案。
一時間二人神情都變得極其復雜起來。
蘇王垚搖頭,“那老東西突然竄出,突然搶人就跑,根本沒有落下什么話語。若非當年我與他打過幾次交道,怕是連他身份都確定不了。”
君子雅遲疑了一會,帶著蘇王垚走向遠處,拉開與紀蘭珺等人一段距離后才問道:“可知那老東西將人擄去了何處?”
蘇王垚朝著遠處看了一眼:“像是奔著那片圣隕戰場去的。”
君子雅臉色一沉。
晏叔有些詫異:“都說鬼醫宋慈行事怪異,沒想到還真是如此,這搶了人不好好的結合藥道來研究天地玄氣,將人往戰場那鬼地方帶,是個什么道理?”
蘇王垚掃了眼君子雅身后的隊伍,請示道:“可要我帶人去將那小子給搶回來?”
單槍匹馬她并沒有太大把握從鬼醫宋慈手中搶人,但若是有這些個雅閣強者助陣,她少說能有個七八分把握。
“沒機會了,”君子雅沉著臉搖了搖頭,吩咐道:“還是去將落清秋帶著,按最初的計劃行事吧。”
蘇王垚一怔:“為何啊?老身有把握搶人的,犯不著大費周章的布局要挾吧?”
君子雅不喜的瞪了蘇王垚一眼,冷厲說道:“你所謂的把握不過是針對鬼醫宋慈一人,可若是那姓陸的恢復了常態,甚至比之以往更強,你又當能剩幾分把握?”
蘇王垚一驚,只覺后背一陣發涼,不僅于君子依的瞪目讓她心中發怵,還有后者的話,讓她很是不安,若是陸風恢復正常,她就算把眼下這些人全都帶上,怕也沒有多少把握能得逞。
晏叔打圓場緩和道:“小姐的意思是覺得那鬼醫宋慈之所以搶人,不是為了研究藥道?而是沖著救那小子去的?難不成是想以那片遠古戰場的殺意來化解那小子魔化的心性?”
頓了頓,隱隱覺得此般猜疑似乎更有可能,當即認同的點頭:“若真如此,憑那老東西的手段,許還真有可能讓那小子遭受殺意浸染入魔的狀態得到些許化解。”
君子雅神色凝重,心中擔心的可不是些許化解。
蘇王垚煩悶間嘀咕了一聲:“也沒聽聞鬼醫宋慈同那小子有什么瓜葛聯系啊?無緣無故的,那老東西為什么要不辭辛苦的救人?他圖什么?”
君子雅一言不發,凝重的臉上隱隱帶著一絲忌憚。
‘為何偏偏是鬼醫……’
君子雅自問若是換作其他人出現,哪怕真的救走了陸風,她都不至于如此彷徨忐忑。
可偏偏是‘鬼’字當頭的人!
有些事情,世人不知悉,但她作為君家嫡系,卻知道著不少秘聞。
有關當年一個特殊的勢力群體。
那是一群足可威脅到君家亦或是圣宗,乃至大陸上任何一個勢力存在,突然分崩離析的辛秘消息。
那鬼醫宋慈郝然便是那個群體中的一員。
且還僅僅只是負責藥理與后勤的存在。
比他強的比比皆是!
若是陸風真的與這群體有什么牽扯或是直接性的關聯……
那今日一役過后,怕是再沒有任何機會能對付了。
君子雅心中滿是憂色,意識到這可能是最后機會下,眼神逐漸決絕堅定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