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連黑白二老偶爾都會施展的本事,果然好用!”
陸風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內心于四境拂衣術的效果很是滿意,僅僅只是一境的辰砂界衣便幾乎讓他處在了一個陣勢無擾的境地。
當然,他自也清楚,此般成效并不完全基于四境拂衣術的奇異,更重要的還是源于他體內陰陽二氣質量的強悍,才進一步發揮了四境拂衣術的威勢。
尋常人修煉這四境拂衣術,都能憑著自身陰陽二氣開辟出一小塊領域一般的自我界限區域,來隔開外界的重重陣勢,他以極陰極陽之氣所化的那一道道菱形小盾牌,完全超脫開了本身防御范疇,帶上了不少的反震攻擊性。
這第一境的辰砂界衣于他而言,不僅是能開辟一片自我保護的區域,更是讓他宛若生生于此間大陣的陣勢中心,給開鑿出了一個洞,隔開了陣勢所斂的各類攻勢。
所謂陣法,歸根結底不過都是借天地之力以御敵罷了。
他的這手防御,因為融入極陰極陽之氣的緣故,近乎便是等同于天地之力的存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是超脫于陣勢所借之力的。
是以,區區陣勢,儼然很難撼動得了他分毫。
陸風維系著四境拂衣術的施展,于密集的陣勢轟襲之中,如履平地的朝前走著。
諸般陣勢,再難傷及其半分。
因為部分陣勢被震蕩隔開的緣故,他錯亂的五感也得到了顯著的緩解,方向不再顛倒。
小心的朝著主殿所在靠去。
原本的他是想著去往那邊看看先前感應到的動靜具體為何,是否是君子雅在那邊掌控全局。
但在行走間,卻是察覺到了一絲大陣波動的異樣。
‘這是……’
陸風略微一陣驚疑過后,臉上浮現一抹竊喜,已是判定出他驚鴻一瞬感應到的陣勢波動并非錯覺。
在此刻所處的這股‘霧影搖光’陣勢底下,還藏著一重隱匿的陣勢。
之所以隱匿,并非是因陣勢相沖被壓制之故,而是因年久沉寂,君子雅之流未曾完全修復喚醒,并未將這部分陣勢完成掌控。
想到無相佛宗之中,自己遭受神秘人搶奪陣勢的一幕。
陸風陡然有了主意,不再朝著主殿方向靠去,而是開始找尋起最契合的區域,來奪取這部分隱匿沉寂的陣勢。
唯有如此,他或才有機會于清醒狀態下,同君子雅正面拼斗上一回。
否則若是偷襲無果,近不了身下,單憑四境拂衣術,怕是一旦被君子雅全力針對下,氣力遲早會被消耗殆盡。
隨著行走,陸風依稀可以感應到沿途有著零星的幾道身影正在遭受霧影搖光陣勢的攻擊,在被一個個濃霧凝聚而成的幻影圍攻著。
陸風認出其中有著天霆劍宗的長老,但卻因為其距離遠戰越遠的關系,并沒有放在心上,也懶得跟過去補上一劍。
一路尋覓,均沒有進一步遭受陣勢針對性的攻擊。
陸風暗想君子雅此刻理當在應付著這些外來闖入之人,縱觀著全局,一時間當抽不開身對他重點照顧。
事實也正如此。
原本君子雅僅是想批次放進來九陰坳中的那些人,但卻沒想到被先上山來的月焱借著濃霧陣勢掩護給擺了一道,險些讓她陣勢失控,反噬到自身。
好在晏叔及時出現,適才穩住這座大陣。
而九陰坳之中沒了晏叔的主動控陣,自當再難攔住所有人,本就殘缺剩下不多的陣勢,很快便被大部隊給沖垮,所有人都闖入了山內。
也正因此,君子雅此前才會引動大陣的‘烈焰開陽’陣勢,以濃烈的火行氣凝聚出一個個烈火滾輪,自山上一路碾壓而下,試圖將那些人給逼退回九陰坳之中,讓得晏叔繼續圍困。
可惜,闖山的人實在太多,倉促間根本來不及完全逼退。
無奈之下,君子雅只得退守宗門,以著陣勢逐步將來人分散,引導至四面八方的各類陣勢之中。
只求受困一天半載,不求當場誅殺。
待得她進一步尋人來攘除陸風體內的那些毒性后,便是她功成身退,竊取玄氣的時候。
屆時,即使陸風有幸依舊保持意識清明,她也有十足把握,憑著大陣在手,加上受困那些人急怒之下將火氣發泄在陸風身上,不愁拿不下后者。
另一邊。
陸風經過一番感應探索,終是尋得一處陣勢交界的區域。
待要著手準備奪取陣勢的那剎。
突聽得‘滋’的一聲躁動聲音自地底傳出,仿佛過火的木炭突然裂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