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柳柳臉色一僵,眉宇間閃過一抹不自在神色。
她自是不能道出被陸風意識不清下一掌震碎衣物的種種場景,此般事跡若是回頭傳至錦官栢耳中,她日后定當再難得到半點青睞。
正當神色尷尬之際。
月焱沉聲解圍道:“孫小姐何等身份,手下又豈會沒有可用之才,那小子可還留不住她。”
孫柳柳連連點頭,一副裝腔的傲然態勢。
心中卻是憎惡連連,孫家高價聘請的那些護衛,沒一個有用的,都還沒沖到陸風跟前,便被此處兇險給嚇得跑沒了蹤跡,此前她都算得上是自己羊入虎口般的偷襲,才落得那般下場。
見眾人不再開口。
月焱提議道:“諸位,那小子先遭殺意侵襲,后又似中了什么奇毒纏身,意識混亂,而今正是殺他的最好機會,且一起先將此地圍住如何?”
孫柳柳率先迎合:“不錯,咱們來一手甕中捉鱉,這次定讓他再插翅難逃。”
……
與此同時。
殿內。
君子雅衣衫凌亂,身子都快散架一般,猛地一腳蹬開陸風后,吼道:“狗賊,有種你就殺了我!”
“呲~”
但迎來的卻僅是陸風如野獸般低沉的發情笑聲。
經過方才的一番碰撞,君子雅遭受春毒侵襲的毒性得到了部分緩解,意識也恢復了些許。
但陸風儼然尚還未得到緩解,意識沒能如她這般短暫恢復。
君子雅趁著意識恢復接連掙扎了幾下,只覺渾身刺痛難耐,根本脫不開這寒霜索的束縛,心中不由怨恨到了極致,當初就不該收藏此般器物,讓自己落得如此境地。
‘冷靜,必須冷靜!’
‘就當被人給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君子雅有些癲狂的自我安慰著,濃郁的木行氣流經周身,不斷恢復著被陸風野蠻摧殘所落下的各處淤青與傷痕。
‘他能傷我一次,我就能恢復一次,不會有人知道的!’
‘待他日定要將此處受到的欺辱百倍千倍的奉還,讓他的女人也遭受一下此般被凌辱的境遇!’
君子雅心中惡毒的盤算著,一個個歹毒陰邪的計劃冒出。
只有如此,分散心神下,她內心的痛苦才能得以好受一些。
陸風潛意識感受到一股溫潤生機下,恢復了瞬息間的清明,抬眸第一眼所見著的乃是君子雅被捆縛跟前,衣衫破損,香肩袒露的香艷場景,輔以她那絕世容顏上的那份楚楚無助之態,端得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但此般神態于此刻的陸風而言卻并沒有半點動容喚醒之舉,反而讓他體內邪火燃得更旺,違和的征服欲望大幅涌現。
邪性難扼,梅開二度!
……
與此同時。
唐元收到秦家信使通知后,便鉚足了勁朝著戰場所在沖了過去,生怕晚上半刻會出現追悔莫及的事情。
此番若非褚佑薇和林小婉揚言會去往焚魂圣火塔照看,否則那處君子朔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他定然會親自奔赴。
而不會隨著獸谷同門來這圣骸峰歷練,做好君子朔可能于此出現的二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