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納戒之中一連取出兩顆丹藥吞服而下。
月焱見狀,譏笑道:“強弩之末,吃什么藥都救不了你了,識相的趕緊讓路。”
湛子鴛等人焦急不已,但卻被孫柳柳等一干人攔在了外圈。
他們原以為唐元如今的實力當能應對眼下局面,可誰也沒想到月焱的實力竟然隱藏得那么深。
早知如此,他們此前說什么也不走出來了。
若是唐元出什么岔子,他們自問回去后都不知該怎么交代。
唐元沒有理會月焱的嘲諷,第一顆丹藥入腹,藥力催化下,身上遭受月焱炎煌決斬擊的各處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過來,整個人猶似沐浴在一片濃郁的生靈湖泊之中,疲憊感瞬間一掃而空。
“這是什么丹藥?”
孫柳柳等人遠遠瞧見止不住驚詫。
唐元滿目傲意,沒有回應,此般丹藥可以說是他保命的手段了,乃是葉梵當初得到木淵海王參后,以此為基礎煉制的極品恢復類丹藥。
盡管那個時候葉梵還在開玩笑說半點也不會給他,但當真的煉制出爐的那刻,終歸還是少不了他的份。
而這第二顆丹藥,則是自蒼松納戒之中所獲的邪丹——焚心丹。
常人服之,可大幅激化潛力,殊死一戰,但事后心臟大概率會承受不住劇烈的跳動,崩裂而亡。
但于他這等又是體修又是獸修的特殊存在而言,卻是不然,據葉梵考究推演,此般丹藥激化的那股藥性,并不會超出他的極限負荷,反而會幫他更好的進入獸修獨有的兇戾狂化狀態,戰力倍增。
唐元并不信丹藥的效力,但卻信葉梵的話。
果不其然,隨著焚心丹藥力的催化,其整個人氣勢都變得不一樣起來,神似一頭露出獠牙的兇獸,透著一股駭人的野性。
月焱戲謔的臉色變了變,自此刻的唐元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縷威脅,冥冥之中有種感覺,真要繼續動手下去,就算能勝過對方,自己也定要被對方給撕咬下一塊肉來。
轟——
驚疑間,唐元身影一閃,猶如一頭猛獸朝他撞來,一改先前只顧防守的架勢。
這讓得月焱倍感吃力,本想再借魔尊之力應對,但顧及自身消耗,再行借力難保會有暴露風險,且自唐元這翻了幾倍一般的野蠻戰力面前,就算借力怕也難撐多久。
當下帶著一絲慌意朝身后孫柳柳眾人吼道:“你們快動手闖進去,我牽制住他了!”
竟是動起了禍水東引的念頭。
孫柳柳等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不敢擅自上前。
在方才唐元與月焱激戰的途中,他們已經嘗試過趁亂闖過入口,但卻都被唐元突然施展爍步爆發的恐怖速度給攔截了下來,嘗試無果不說,還都被轟飛了出去,受了不少的傷勢。
以至于此刻月焱都引得唐元大幅離開了入口處,仍舊無一人敢擅動。
待得月焱將唐元足足拉扯出近百丈之距。
孫柳柳等人才躍躍欲試起來。
然。
就在這時,一股墨黑色的霧瘴突然自西邊疾速涌來,猶似沙塵暴過境一般鋪天蓋地。
“不好,是毒瘴!”
人群中有人驚呼,急忙朝后退去。
孫柳柳反應過來,臉色大變,“風向變了!”
瞬時明白眼下毒瘴可能源自西邊對峙的葉梵與螯叔所產生,想到螯叔一手毒功的可怕,孫柳柳再無其他念想,趕忙逃離。
唐元和月焱猛地對了一掌后,也都察覺到了這股毒瘴的可怕,紛紛借著對掌力道后掠。
正在這時。
一具具白骨傀儡突然出現,沖殺向人群之中。
孫柳柳驚懼大喝:“不好,他們還有別的援手!”
下意識當做成了又一波趕來幫助陸風的勢力。
唐元本就驚駭的臉色陡然瞧見遠處密密麻麻涌現的白骨傀儡,卻并沒有因孫柳柳的話緩和半分。
這些白骨此前他有遭遇過,分明就是此處圣火冥淵之中突然冒出的那些詭異現象,根本不是什么馳援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