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狼入室!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啊!”
赤璃燕怨恨的瞪向天珉戍,“就算你在這些外來人幫助下奪得了族長之位,可到了那時我們古冥族又能還剩下什么?早就被這些豺狼給搜刮干凈了啊。”
天珉戍不屑的哼了一聲:“如今的古冥族同樣不剩下什么,若不是那老不死一直捏著九獄令不肯對外傳授,我天珉一脈早就拼死闖出這鬼地方了!”
“你是沖著九獄令來的!?”赤璃燕大驚失色,怒道:“九獄令自古以來都是只有族長才有資格修行的,豈容你覬覦……”
“呵!”天珉戍啐罵道:“就是因為有你這樣不開化的東西,一口一聲自古以來,古冥族才落得如今這般地步!老一套的條例規矩,又如何能馳騁新時代的路!明明有著厲害功法卻藏私不授,古冥族不沒落,天理都難容!”
“不是的,不是的,”赤璃燕瘋狂搖頭,急道:“九獄令再強那也只是懲戒性的功法,改變不了一族興衰的,你就算學去了也于事無補的。”
天珉戍臉色一沉。
赤璃燕自認話語起了作用,連忙繼續說道:“三大伯,你還記得我這兩柄劍嗎?”
赤璃燕焦急的取下腰間佩劍,想要打感情牌試著將天珉戍勸回。
當下指著玄黑色的一柄道:“這柄‘霜燼’是我十五歲生辰那年,你親手送給我的,讓我將來以此劍保護好族人的話語你難道都忘了嗎?”
“還有這柄‘楓吟’,也是你……”
“夠了!”天珉戍陰沉著臉打斷赤璃燕的話,譏諷喝道:“這些年若不是為了拉攏你奶奶,老夫才不會大費周章的哄你個丫頭片子開心,可惜,老夫做了那么多,都動搖不了你奶奶那顆迂腐的心,你死后要怪就怪你奶奶,都是她不肯讓你赤璃一脈隨我一道起勢,才讓你落得今日下場!”
“不許你說我奶奶!”
赤璃燕暴怒大喝,雙劍肅然出鞘,身形如飛燕般掠向天珉戍所在,手中雙劍劍鋒交錯,兩道弧光以橫十字型逼向天珉戍的咽喉。
鏗!
天珉戍僅僅只用了兩根手指,便輕松蕩開了赤璃燕的雙劍橫斬,并將之震退了回去。
赤璃燕吃痛悶哼一聲,眼中盡是絕望:“實力差得那么遠嘛……”
她原以為憑借著自身天魂境二息的實力已是族內百年難得一遇的天驕,就算面對老一輩強者也不會差太多,至少能以自己獨特的劍路傷到天珉戍一下,哪怕只要留下特定的痕跡,多少也能讓得奶奶警惕提防。
可沒想到,竟是連對方身子都觸碰不到,甚至,僅僅一指,便潰敗了下來。
絕望間。
赤璃燕看了眼身后的陸風,朝天珉戍祈求道:“你要殺我,我也認了,但此事與他無關,他昨日才剛突破天魂境,與你們沒有半點威脅的,放他走吧。”
陸風一愣,對于赤璃燕此般節骨眼竟還在為他著想,不由高看了一眼。
但也僅僅只是萌生些許的好感,鎖心劫狀態下的他,對于情感的感知可堪冷漠。
如若不然,怕是早就出手,而非選擇于旁看戲。
稽虎聽言,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后鐵棍朝地一杵,放聲駁斥道:“你個妮子竟敢睜眼說瞎話!此處可是在圣火冥淵域境之中,天地靈氣都受著此處大道壓制,別說是自地魂境突破至天魂境這樣的大境界,就算是一息之境突破到二息之境也是萬不可能的事情!”
赤璃燕一愣,眼中頓時遍布驚悚之色,駭然的望向身后的陸風。
外來闖入者因為受到這里大道壓制,無法突破境界這點她確實有聽奶奶提及過,但這么多年過去了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以至于親眼瞧見陸風突破也沒當回事,畢竟她自己于秘境關閉期間也突破了。
但在稽虎點破這點下,卻是不由冒起冷汗,難以想通陸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這一切?
千百年來可從未有過先例!
陸風神色不以為然,此處域境的大道壓制說到底也只是建立在天地靈氣基礎之上,又如何限制得了他這個身懷玄氣的天地靈氣之主的特殊存在。
天珉戍陰冷笑道:“小燕,你也不用虛張聲勢裝神弄鬼的,他既然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那今日便同樣留他不得。”
“至于你……”天珉戍朝稽虎使了個眼色,“下手干凈些,給她個痛快。”
稽虎遲疑:“不留個活口威脅一下啥的?”
“沒用!”天珉戍神色沉悶,他知赤璃一脈的性子,若是威脅有用的話,他也不用大費周章的布局多年。
稽虎見狀不再開口。
其旁一名蓄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邪笑道:“虎哥,既然橫豎都要殺,不妨殺之前先給兄弟們爽上一輪怎么樣?”
見稽虎沒有攔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