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同門慘死的模樣,心頭不禁有些發怵。
陸風冷哼一聲,“我有沒有機會活著,憑你可還沒有資格定論。”
稽虎臉色僵硬,故作鎮定的威脅道:“小子,就算今日你能逃出這里,待得出去后,也絕對扛不住我們伏龍庭的清算,宗內強于老夫的存在可比比皆是!”
“哦?是嗎?”陸風冷笑一聲,“那你可知在下是誰?”
稽虎一怔,見陸風如此有恃無恐的架勢,不由心虛問道:“你莫不是什么大勢力子弟?”
話語頗為忌憚,想著若真是什么不輸于他們伏龍庭的存在,今日仇怨怕還真難以善了,也難怪陸風會有如此跋扈的底氣。
卻見陸風非常鄙夷的冷笑了一聲。
而后戲謔說道:“你既連我是誰都不知,我又何懼你伏龍庭的報復!”
“你!!!”稽虎又是一怔,怎么也沒想到陸風竟是耍得這般無賴,當下怒斥道:“天底下還沒有我伏龍庭查不出的人!你既有如此陣道手段,又是如此年輕,決然不是泛泛之輩,查出你不過遲早之事。屆時,死得可就不止是你自己了,你的親朋,你的愛人,統統都將為你的愚蠢,付出慘烈代價!”
嘴上如是說著,心中卻有些發虛,陸風若是隱世存在,平時不顯山露水,他伏龍庭就算能耐再大,怕也絕對查不出來。
一旁的天珉戍有些看不下去,同樣好奇陸風來歷的他,思慮間朝稽虎出言譏諷道:“他不展露真本事,你伏龍庭的人就不能一起上逼他動真格?自己探查出來嗎?帶了這么多人來都只會干瞪眼嗎?”
稽虎有些遲疑,他可還想著保全實力回頭進攻古冥族領地時占得更多話語權,以同其他勢力談判戰利品的分割來著。
但就眼下情景來看,若是再藏拙下去,怕是保不準都要被天珉戍給剔除出去,連合謀進攻永夜墟的機會都要被取締。
當下,臉色一冷,朝眾多伏龍庭同門喝道:
“結陣!拿下他們!”
話音落下的剎那,兩翼各兩支小隊立刻應聲而動,化作四條鎖鏈長龍齊齊靠去。
“呵——”
陸風垂眸冷笑,指尖拂過一道氣引,引動赤璃燕手中的楓吟佩劍。
剎那。
天地寂靜,唯剩一抹紅色匹練破空劃過。
刺耳的劍鳴聲似要割裂整片空間,所過之處大地無不開裂。
稽虎兩翼圍聚的鎖鏈狀小隊陣型觸之即斷,領頭的幾名長老哀嚎著被劍浪吞噬,用以抵擋的鐵棍猶似紙糊一般斷成兩截。
陣勢還未成形,便已被擊得潰散!
陸風作為一名陣師,與敵相斗不可給敵組陣的機會,他自當是懂得。
盡管就算由著稽虎組成伏龍棍陣,以他如今的實力也當可輕易破之。
但能輕易解決的事情,又何必大費力氣。
赤璃燕滿目驚喜的瞧著這一幕,叫囂著還了一句回去:“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東西都是徒勞的!”
此話氣得稽虎頓時漲紅老臉。
“死吧!”
陸風一擊破散稽虎伏龍棍陣的意圖后,抬指又是一引,赤璃燕手中玄黑的霜燼佩劍瞬時飛出,掠向驚愕憎怒的稽虎。
逼近的那剎,凜冽的劍意驟然收束為一束黑光,劃過稽虎咽喉。
呃——
稽虎瞳孔驟縮,脖頸浮現出一道細微血線,來不及發出半字絕望話語,便被劍勢后續的劍芒勁氣給絞殺成了無數肉塊,橫死當場!
對于稽虎這等膽敢威脅他親友的小人,陸風就算是過往動起手來也斷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更別提此刻的他還是情感閉塞深受鎖心劫囹圄的狀態,凡覺有可殺之理,下手便不會有半點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