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一愣,正合乎他意下,沒有半點猶豫便跟了過去。
“老張,你傷勢最輕,快跟去保護少殿主!”
一名婦人望著云灼華離去的背影滿目擔憂。
被喚老張的中年男子苦笑了一聲,“你們還不知道少殿主的性情嗎?她既然決意如此,定是真的不想我們再跟去了,況且,有那年輕人在,我跟去也起不到半點作用啊。”
另一名婦人嘆了一聲:“就這樣吧,少殿主她定是盤算好了后續路程要借那年輕人的力量,才選擇讓我們回去的,那年輕小子的實力確實比咱們都要來得強。”
“何止是強啊,”張姓男子感慨道:“咱們這些人加在一起,恐怕都沒他厲害。”
婦人不服搖頭,“那你也未免太高看他了吧,他充其量比少殿主厲害一個小境界吧,李毓若不是大意輕敵,可不會如此輕易就栽在他手里。”
張姓男子苦笑:“他都殺了那么多人了,但你們可有誰瞧出他身份來歷了?他最后丟出鐵棍的那一式,明明可以施展棍法,連人帶魂的一并轟殺當場,卻為何只用蠻力?還要多此一舉的轟殺李毓的殘魂?”
眾人齊齊搖頭,臉色皆是一怔。
先前開口的婦人反應過來,大驚道:“他……難道至始至終都沒有使出真本事?”
說話間不禁給自己驚出了一身冷汗。
回想陸風先前的表現,似乎還真在刻意藏拙著,沒有暴露真實底細的架勢。
如此都能滅殺李毓一眾,那他真實實力又該何等強大?
眾人面面相覷間,均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咳——
吳長老輕咳著緩緩醒來。
眾人連忙靠近查看,你一言我一語的爭相問道:“老吳,你感覺怎么樣?可有什么不適?”
關切過后,眾人話風突轉:“方才那年輕人給你治療時,你可有感應出他的師承來歷?”
“他是哪門哪派的天驕?怎么會如此年輕就有如此駭人實力?”
吳長老愣愣出神間,搖著頭道:“他剛才并不是在給我直接治療,而是兀自以著濃郁的木行氣拖住了我的氣息,他那氣息強度感覺比之五行純木體都猶有過之,每次我自塑經絡吃不消的時候他都會將我撐住,甚至我分心出岔的時候,也在以著氣息幫我糾正,提升著我的進度,適才能于如此短時間內穩住這條殘命。”
頓了頓,見眾人臉色驚疑不定。
吳長老堅定道:“不管那小俠是何宗何派,也不管他是好是壞,他都于我有恩,此后遇上,還請都不要太過為難他。”
眾人尷尬苦笑:“我們也要有那實力為難得了人家才行啊。”
吳長老一怔,他因最后昏迷的關系,完全不解眾人話中之意。
待得聽完解釋,不由同樣倍感震驚,“少殿主就這樣跟他一起進了永夜墟?”
短暫的驚訝過后,臉上卻是透出了慈態的笑容。
“少殿主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
一旁婦人呢喃了一句。
吳長老意味深長的笑道:“你們說咱們少殿主與那小友……可還般配?”
眾人聽言,不少人嘴角同樣勾勒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姨母笑容。
但仍有個別很是擔憂。
“咱們少殿主哪懂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啊?”
“唯盼著她不要救父心切,得罪了那年輕人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