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華只覺眼前一個恍惚,整個人便被帶著沖向了前方,待得逼近入口之處,才感應到那些原本堵在前頭的人影,此刻已然全都被震飛到了半空,正似下餃子一般一個個的接連落下。
她有想過一萬種陸風接下來可能的表現,教訓付書恒、張彪之流,亦或是一路殺過去,她都有設想過。
唯獨沒想到竟會是這般情景。
蠻橫!
霸道!
不講道理!
直接以肉身開道,撞飛沿途的所有人!
看著余光捕捉到的付書恒和張彪等人驚愣癡傻的模樣,云灼華內心竟莫名有一絲爽感與快意。
這一幕,她早就想干了!
奈何實力不允許。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付書恒短暫驚愣過后,氣得吹鼻子瞪眼。
望著徑直闖入永夜墟的陸風二人背影,直接破口大罵:“你們給我等著,膽敢如此野蠻行事,定叫你們付出代價!”
聲音有些尖銳,顯得十分中氣不足的樣子。
張彪本惱怒的心緒,冷不丁聽得付書恒這幅矯揉造作的矯情模樣,不由多出幾分鄙夷。
“他們雖然蠻橫了些,可展露的實力可不低啊!”
不遠處灰頭土臉的無相寺一名行僧好意提醒了一句。
付書恒憎怒之下卻怎么也聽不進去,斥罵道:“頂多六息,不足為懼,不過是仗著偷襲,趁人不備罷了,回頭有的是辦法玩死他!”
……
另一邊。
陸風帶著云灼華闖入永夜墟后,第一時間避開了先一步來到這里的人群,沿著小道朝著西邊方向靠了過去。
近距離下可以瞧見永夜墟內的建筑群大多都以黑曜石一般色澤的石塊混合各類鐵材澆灌而成,十分厚實堅硬,饒是時隔多年,都沒有太多破損與殘破的跡象。
各式建筑底下都長著暗黑色的荊棘藤蔓,其生長的汁液痕跡腐蝕得大地與墻延都染上了一層黑韻,讓得本就昏暗的永夜墟環境,更顯陰森不少。
“你好像對這里很熟悉?”
陸風有些在意的看向云灼華,就闖入那一刻后者便帶著他一路往西來看,明顯確如所言那般對此十分了解。
云灼華遲疑了一瞬,而后邊走邊回應解釋道:“上一次圣火冥淵開啟,我父親被古冥族的人抓走了,這些年里頭我一直再調查著永夜墟的各種消息,今日定要將父親給救回來。”
因為要借陸風之力的關系,她并沒有隱瞞太多自己的目的。
陸風一愣,難怪會說‘沒人比我更懂’的話語,當下好奇問道:“圣火冥淵一經關閉,這里的氣息那么渾濁,你父親如何還能活著?”
換作以往陸風問的可能會委婉一些,照顧云灼華的情緒,而今漠然心性下,卻是無所謂這些。
“父親一定還活著!”云灼華目光決然道:“我翻閱過古今無數典籍資料,早在圣火冥淵這處域境初創的那個時代,古冥族的人便有抓捕外來修士的記載。”
“曾經有一位強者不幸落入他們手中,據他后來活著自下一次圣火冥淵開啟時回到外界后的講述,古冥族人之所以抓捕我們外來的修士,一是為了避免近親繁殖,拿我們當作繁衍后代的工具;其二則是為了懲戒教訓我們。”
“據那強者親口所述,在這永夜墟的某處,存著一座冥神牢獄,凡是被抓住的外來修士都會先過一遍他們牢獄之中的各系審判,只有無罪或者罪責輕的,才能得以被用作繁衍的工具,表現好者,才能于下一次圣火冥淵開啟時,有被放回的機會。”
“在那特殊的牢獄之中,靈氣相對而言還算穩定,是能規避開整片空間關閉后帶來的影響的,哪怕外來修士,也能于封閉期間存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