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間,兀自將整座牢獄的陣法禁制全都喚醒了下來,不再計較損耗得失。
不管外頭如何紛擾,他都需得保全此地不受破壞才行。
只要這么多年審判罪業得來的那些功法典籍要術還在,那他古冥族就算今朝有滅亡之險,他日也定能再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冥神牢獄外。
陸風和云灼華二人沿著原路自古井回到地面,一路無話。
云灼華心知陸風已然知曉遭受自己誆騙來到此地的事情,望著四周灰蒙蒙的環境,神色黯然道:“你要去的禁地在西南方向,我這就帶你過去。”
陸風沒有回話,目光森然的掃了一眼前方的高樓黑墻。
云灼華驚愣了一瞬,魂識敏銳察覺到不遠處潛伏的氣息——不止一道,而是足足有著二三十道之多。
“我就說她在這吧!”
付書恒得意的陰笑聲傳出,協同另外兩支隊伍緩步走出陰暗的拐角。
“她就是奔著救她父親來的,所以只要探查出這冥神牢獄的具體位置,便不難找上她。”
付書恒沾沾自喜的戲謔笑著,望向云灼華的雙眸之中泛著絲絲邪光。
云灼華冷眼望著靠過來的三支隊伍。
付書恒所在的璇璣書院,張彪所在的縛龍谷,以及金戈率領的幻海閣小隊。
金戈捋著花白胡須目光陰鷙的瞪向云灼華,“你既從這牢獄之中走了出來,老夫且問你,可有瞧見老夫的胞弟?!”
云灼華臉色明顯僵了一瞬,想到瑯燧轅口中有關金志文的種種描述,想到其虐殺稚女,生吃人肉的惡行,眉宇間不自覺的閃過厭惡惡心之色。
“聾了嗎!?”金戈厲聲呵斥,袖袍無風自動,怒道:“你父親死了,你就變得如此沒教養了?”
云灼華臉色頓時一沉,緊握的手指節微微發白,正欲出聲駁斥金戈,璇璣書院小隊中卻傳來一聲嗤笑:
“金老,和她廢什么話?”
付書恒陰邪出聲,“且先合力將她拿下,搜搜她身上的納具再說,她既如此快的出來,保不準是已經尋得她父親的尸體,她若再不愿吐露底下詳情,便休怪咱們拿她父親尸體開刀。”
明明是在獻計,但一雙陰冷的眼眸卻不斷掃視著云灼華胸口與腹下,眼神透著一抹難言的火熱。
“無恥!”
云灼華氣怒斥罵,不止于憎惡付書恒的卑鄙獻計,更惡心于后者那淫穢猥瑣的目光。
“金志文就是個虛偽的畜生,豬狗不如,早就已經死在底下,還是受得剮刑,遭人千刀萬剮而亡。”
云灼華性情火辣自是不會選擇忍氣吞聲,沉默了一瞬后便徑直罵了出來。
此話頓時驚得金戈白眉倒豎,胡須發顫:“放肆!膽敢如此侮辱老夫胞弟,老夫今日定要叫你后悔來到這世間!”
其旁跟著的一名長老則面色有些怪異,儼然對于金志文所行惡事是有著知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