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那小子怎會如此之強!”
付書恒緩過神來,心有余悸的來到金戈等人跟前。
“他娘的,熾凰殿什么時候有這樣的強者坐鎮了?”
張彪驚愕叫罵間臉上不可遏制的閃過一抹懼色,“那小子還如此年輕,他日成長起來要是記恨今日之事,我們怕是遭不住啊!”
金戈神色陰郁,眼中滿含戾氣:“你們都別被假象給迷惑了,他可未必是什么小子,明顯是通過某類特殊手段掩蓋了真容,看他與那云灼華疏離的站位來看,保不準甚至都不是她熾凰殿的人,僅是湊巧碰上卷入了這樁事情。”
“要真這樣,那咱們也太倒霉了!”張彪罵罵咧咧。
“不是她熾凰殿的人,難道是咱們剩下六大勢力之中有誰走漏消息,請來的外援?”
付書恒揣測了一句。
張彪臉上透出幾分玩味,“那樣的話就有趣了,那人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在那云灼華遇到麻煩時才出頭,定也是個色欲熏心之徒,乃是沖著她美色去的,此番云焰仙子隨之而去必然免不了被糟蹋,回去怕是要好久都下不來床咯。”
付書恒臉色陡然陰沉下來,想到陸風易容之下許是一個猙獰丑陋的老東西,想到這樣的玩意竟可能會對他心儀的云焰仙子做出難以啟齒之事,心中的怨毒便一發不可收拾。
“管他是誰,敢壞我們的好事,這場子定要叫他還回來!”
張彪臉色一僵,皮笑肉不行的迎合著,打心里已是起了幾分抗拒,他縛龍谷可得罪不起這樣的人,自陸風此前甩他那巴掌的速度來看,簡直比真龍都猶有過之。
他縛龍谷雖然自詡能縛得住真龍,可真要遇上那等傳說中的存在,怕是絕對形成不了圍殺束縛的勢頭,早就逃之夭夭了。
如陸風這樣的存在,能不招惹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金戈陰冷開口:“熾凰殿這些年實在過得太平了些,待出去后,你等且率人同老夫一道去問候一番!爭取套出那小子真實身份。回頭明的不行,咱們就來暗的,那小子再強還能防得住暗算?”
張彪面露狠色,欣然應下。
若只是先行對付熾凰殿,那他還是極為樂意的。
“云焰仙子歸我!”付書恒應下后強調了一句。
金戈埋汰道:“破鞋你也要?保不準人家此刻都已經藏到了某處黑屋子里的臥榻上,正在吭哧吭哧的歡愉著。”
付書恒嘴角一抽,臉都綠了幾分。
……
另一邊。
云灼華跟著陸風走出一段距離,見后方金戈等人確實不再追來后,于一處黑屋前停下了腳步。
“謝,謝謝~”
“你明明有殺死那些人的實力,卻并未下死手。”
云灼華感激說著,明白陸風此舉儼然是在為她熾凰殿考慮。
陸風漠然掃了云灼華一眼,“他們死與不死,差別不大,我只是懶得多費氣力。”
云灼華臉色沉了沉,明白陸風所指,幻海閣一眾雖然無法直接問責她熾凰殿,但事后怕依舊會以別的借口刁難。
“還是謝謝你,”云灼華豁然一笑,笑容有些慘淡。
若真有那么一天,被逼至絕境的話,以她如今的心性,怕是會選擇以身殉道,誓死護衛熾凰殿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