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傷勢遠比表面看上去的要重很多,已然無力再對付天珉一脈,需得盡快同瑯燧御等核心族人匯合,否則她擔心回頭連陸風怕都未必能掌控得住。
這無疑會影響她的算計。
陸風被告知需得見著瑯燧御,方能進一步對他施展鎖心劫后,雖然存著一絲狐疑,但還是跟了過去。
不多時。
人群開始密集起來,不少人都在張望著陸風這張生面孔。
有的還流露出了冰冷的敵意。
“二族長,太好了,你們終于來了!”
“快些過去,族長她受了不少的傷勢。”
“怎么會有外族之人?他來做什么的?”
沿途不少人都朝赤璃英恭敬行著禮,也有個別老一輩的發出狐疑質問。
赤璃英僅僅以一句‘大族長知曉此人’便回絕了所有不善的狐疑質問聲。
陸風一路隨著赤璃英來到一座塔樓之中,身邊密集的古冥族人影適才少了很多。
因為沿途聽得瑯燧御受重傷一事,他內心不免泛起一絲擔憂,可別傷到連鎖心劫手段都施展不出的地步才好。
但這份心緒還未持續片刻,他便被塔樓之中突然冒出的八名黑衣老者圍了起來。
最弱的一個也都有著天魂境七息層面的實力!
想來這應該便是如今的古冥族核心戰力了。
“阿英~”八名老者的后方走出一名白發老嫗,十分虛弱的靠向赤璃英:“這小子就是你提過的那人?”
話語帶著一絲輕蔑與狐疑。
作為族長,瑯燧御原本是相信赤璃英判斷的,但在見著陸風相貌年紀后,卻是不免生了幾分懷疑。
如此歲數,又能有多少的陣道造詣,又如何能幫得上她們?
赤璃英點頭,“別看他年紀不大,實力可不弱,此前憑著自己便擋下了外頭那名接近天魂境九息實力的劍客。”
瑯燧御一怔,看向陸風的目光多出幾分認真之色。
圍在陸風四周的眾多老者臉上盡皆閃過一抹凝重,體內各自的氣息都活絡了不少,警惕間隨時做好了出手準備。
瑯燧御上下打量了陸風一眼,而后問道:“可知我族請你來所為何事?”
赤璃英剛要開口。
卻聽陸風聲音先一步傳了過來:“可是關于陣法之事?”
“你都和他說了?”瑯燧御詢問的目光看向赤璃英。
陸風聽言心中的猜測確信下來,繼續說道:“在下身上值得利用的點,想來便只有那點陣法上的道行了,這并不難推敲。”
赤璃英點頭,接話說道:“你猜的不錯,我族確實需要借助你展現出的陣道本事,但在此之前需得你自證一番,看夠不夠資格為我族所用。”
“如何自證?”陸風警惕的看向赤璃英,可并不認為古冥族人是什么善茬,若非有求于對方的鎖心劫之術,他斷不會涉險深入至這般地步。
末了又問了一句,“若是無法自證,你族當要如何?”
赤璃英并未回應。
瑯燧御冷笑一聲:“沒有價值的人,下場便僅有一個。”
聲音冰冷,不假掩飾的透著一股殺意。
赤璃燕局促的立在一側,臉上有些許的愧意與不忍,但并未出聲幫襯半句。
此前深淵禁地之行,她已是見證了太多太多族人的傷亡,那些皆是被如陸風這樣的外族之人闖入所害。
這讓她很難再對外族之人起太多的同情憐憫之心。
陸風聽著瑯燧御明目張膽的威脅,臉色驟然冰冷下來,直面回道:“在下雖心性不紊,但實力尚在,老族長這是覺得僅憑場上這些人就能殺得死在下?”
“即使諸位仗著陣法能將在下永遠留在此地,但陣法威勢降下前的那一刻,在下至少有七成把握,拖得這里的人一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