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自身氣息和靈魂之力調動反抗的那剎,各處穴位瞬間猶似自主撕裂一般,傳來難言的痛楚,讓她忍不住哀嚎出聲。
魂海之中的命魂更是像被五馬分尸般扯得快要散開。
一時間,蘇青霞內心說不出的絕望,說不出的死寂。
然,就在她心灰意冷暗自憎怒的關頭。
陸風冷漠的聲音卻突然響起:“以神合芒,以氣化針,針出逆陰陽,針落定造化……”
竟是口述起了那失傳的部分功法,并以靈魂之力在她魂海之中衍化了一遍功法對應的行氣法門和具體施展手法等等。
這一幕驚得蘇青霞死寂的內心瞬間復燃。
心中再不敢有半點怨言,滿身心投入其中。
而一旁的袁政和扁株則都羨慕的幾乎快要磕下頭來,眼神都莫名幽怨了幾分,像是幼童遭遇了分發糖果的家長,唯獨不給他們兩個吃一般。
望著蘇青霞那激動的神情,二人明白自此一役后,自己是更不可能再敵得過對方了。
甚至為了得到那部分玄陰錄功法,還要諂媚討好對方才行。
陸風一股腦將有關玄陰錄的記述灌給蘇青霞后,并未進一步理會袁政和扁株二人。
蘇青霞若是連這點御下的本事都沒有,那也不用再考慮解除刨羲御龍訣禁制之事了。
望著陸風一行人穿城而過的背影。
蘇青霞眼神陰郁的瞪向一側袁政二人,“現在可信我的話了?”
二人連忙一副恭維討好姿態:“信了,徹底信了,要早知他們真的如此厲害,給我們八百個膽子也不敢不信啊。”
“眼下咱們也算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了,不知這玄陰錄……”
蘇青霞冷哼一聲,“想要?”
問話的同時手中已是凝練出一根青針,縈繞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幽青色魂火。
“當真要做這么絕?”袁政臉色鐵青,同樣修行玄陰錄下,自是清楚這本命魂針的恐怖,一經應下,此后性命便完全掌握在了蘇青霞手中。
扁株咬了咬牙,“罷了,都是自找的,大不了以后一直聽你的便是,沒什么比實力提升更重要!”
說完竟是恭敬跪在了蘇青霞跟前,主動受下了這根魂針。
袁政遲疑了一下,同樣應了下來。
“管好手下的人,休整三日,等候鬼門的差遣!”
蘇青霞嚴肅喝令。
“真要幫他們對付血河宗和五毒教啊?”扁株有些驚憂不決。
蘇青霞啐罵道:“事到如今,你還看不清局勢?這樣的鬼門,我們天煞盟拿什么反抗?你們該慶幸,他們是選擇天煞城回歸,而不是血河城。”
扁株一怔:“不然我們便是成為等候被血腥對付的一方了?”
說著竟嚇出一身冷汗來。
袁政突然想到什么,臉色鐵青的望向殿內已經昏厥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