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鼓搗出如此駭人大陣的玄魁……
所留下的陣圖恐怕不會簡單到哪去。
……
另一邊。
玄域。
君家,祖山。
君子雅自圣火冥淵回來后第一時間選了一處幽靜之地,在晏叔相助下又設了無數重大陣,確信徹底隔絕開被任何人感知的可能,才堪堪得以安心修煉。
從小到大她可從未有受制于人的時候,陸風留于她體內的那些暗勁禁制,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原本她還想著待回來后尋一些專修控制之術的人來鉆研破解之道,但冷靜之下卻越想越覺后怕。
這份受制于人的隱秘,她絕對不能透露給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君家祖山那些老活物!
一旦傳揚開去,她堂堂君家大小姐,還是未來君家掌權人,竟連命脈都被人掐在手中,等待著她的必然只有死路一條。
君家那些老頑固,斷不會容忍此等恥辱事情發生。
因此,她無法尋任何一人相助,只能憑著自身去硬抗這份禁制,竭力找尋破解之道。
然。
自打回來到現在,已經陸續嘗試過十余種方式方法,但卻無一能讓她瞧見半點希望,別說是破開,就連緩解松弛分毫,都難辦到。
君子雅有些絕望的看著眼前地面,經由她不斷流逝的血液所覆蓋,干涸后已成黑紅之色。
為了破開禁制,她仗著自身恢復力,甚至連剜穴削骨這等歹毒殘忍的手段都試了。
但結果卻不僅徒勞無功,相反……
在不斷自殘傷害自身的同時,經由那份落在自己身上的疼痛所刺激下,讓她竟莫名起了幾分春心萌動之念,控制不住的去想那日被陸風強行壓在身下的種種畫面。
以及……那被寒霜索死死捆縛,被不斷抽擊的情景。
種種畫面都像是有著魔力一般刺激著她的內心。
讓她心緒從最開始的憎怒怨恨,逐漸化作麻木適從,最后竟莫名有著一絲回味。
此般心性的變化,可將她給驚得不行,一度殺意都給驚嚇得冒了出來,不斷謾罵陸風以出氣,淡化心中的那份怪異旖旎感。
只是意識卻不自覺的往納具之中的寒霜索掃去。
連她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何那般情景下,最后竟會將此物給偷偷藏起帶回來?
思緒混亂間。
晏叔帶著焱雀突然尋了過來。
“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焱雀抱著一卷消息信軸,眼中滿是憂色,“那姓陸的搖身一變竟成了鬼門君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