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斗笠摘了!”
胡九冥陰沉著臉瞪向陸風,眼神極其復雜。
陸風介于胡九冥同自己父母層面的恩怨關系,雖聽從著后者示意,但神情卻保留著一絲戒備。
生怕對方因為生惱自己父親,而對自己動手之類。
然。
當真容展示后,卻見胡九冥只是愣愣看著,十分出神,一言不發。
良久,眼角竟有那么一抹晶瑩閃現。
“你和你母親……很像。”
胡九冥的聲音十分平靜,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激動與仇恨,反而透著一股難言的哀愁。
陸風錯愕的看了胡仙仙一眼,而后愕然看向胡九冥:“前輩不憎我?”
“為何要憎?”胡九冥有些凄涼的自嘲一聲,“該死的是你那混賬老爹,與你何干?”
“就沖著你體內有你母親一半的血脈,老夫也斷不會憎你。”
陸風聽得此般話語,不由暗暗松了口氣,“前輩可否同我說說母親身后族人的事情?”
有關這點,陸風仍舊十分好奇,玄魁所留下的手札之中,根本沒有涉及任何線索。
胡九冥看了一眼趙炎和一旁還算老實的崧澤,沉聲說道:“以你現如今的實力,知道越多只會越痛苦。”
陸風苦澀搖頭,“什么都不知道,才只會更痛苦,晚輩不想有朝一日成功闖至外域,卻連自己父母何去何從,如何找尋他們都不知。”
“你要闖外域?”胡九冥愣了愣,不屑啐道:“給我趁早死了這條心,當年你那老爹就算再怎么混賬,畢竟實力擺在那,以半圣之姿最終也只能強開道界不到半個呼吸的功夫,還是在一群幾近天魂境十息的幫手助力之下,你,還差的太遠。”
“為人子,總要試上一試,”陸風目光決絕:“半圣實力若是不夠,那我便突破至圣境!父親當年能辦到的事情,我同樣也能!無論如何,我都要將他們接回這片土地來!”
胡九冥嘆了口氣,望著陸風的眼睛,沉默良久。
“你這股倔勁,同你母親很像。”
胡九冥眉間的猶豫斂去,緩緩說道:“你母親本體乃是靖獸,靖獸一族在我們那片地域乃是青丘山脈的霸主,其麾下有著雪、影、朧月、玄幽、緋焰等十余個狐群,對于這些你可能未曾聽過,總之只需明白一點即可,你母親本體為靖獸,乃是天底下所有狐族之主!萬狐之王的存在。”
陸風神色一凜,聽得竟真是靖獸二字,才恍惚反應過來,自己當日腦海出現的并非空穴來風,自己真是有著靖獸血脈在。
“前輩也是靖獸嗎?”
陸風下意識問了一句。
卻見胡九冥臉色有些黯然,嘆道:“老夫不僅不是靖獸,甚至連其麾下任何一脈都算不上,頂多只能算作是玄幽一脈與異族所生的雜狐,當年若不是承蒙你母親照拂,怕是早已死在那片地域,而不會有幸來到這一方世界。”
陸風借機問道:“外域闖至這里會更容易一些嗎?”
胡九冥搖頭,“無非是借助了鵬禺之力罷了,強闖道域都是要付出極大代價的。”
陸風一怔,想到神圖便是源自鵬禺下,不由恍然。
“前輩可以說說關于靖獸的事情嗎?”
對于自己體內那一半血脈,陸風還是較為在意的。
胡九冥喃喃嘆道:“關于靖獸,其最主要的特點便是擁有著‘惑世天香’,此般香氣是每一只靖獸生來便有的特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