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米拉哭喪著臉道:“我剛剛才知道,圣女會所有的白銀都用來修建石國拓枝城的光明寺了,那座寺院是我們的財產,但被唐軍攻占了。”
康斯坦丁氣得大吼,“那金幣呢?幾千萬金幣,怎么可能長翅膀飛了?”
“金幣被金山靈藏起來了,地圖在她手上,但她已經燒成了灰燼,我們找不到了。”
康斯坦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幾千萬金幣不是一個人能搬得動,至少要有上千人參加搬運,難道一個人都不知道?”
“一千忠于她的侍衛和三十名貼身侍衛也都死了,沒有一個活口,現在誰也不知道金幣在哪里?”
康斯坦丁氣得一口血噴了出來,當場暈厥過去。
碎葉的驛館內,李枋正和兩名少女一起練習寫字,李枋寫得十分專注,脖子上掛著的三劍金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是母親留給他的唯一紀念之物。
安國布哈拉,連續不斷地號角聲吹響,布哈拉城門緊閉,城頭上站著無數士兵,國王安曼緊張地望著遠處的一支軍隊,這支軍隊就是從石國撤退回來的圣女會軍隊,但實際上已經成為薩巴赫的私軍,他們的目標就是奪取布哈拉。
布哈拉是粟特地區僅次于撒馬爾哈的第二大城,人口達三十萬,目前城內軍隊人數并不多,只有一萬余人,另外還有兩萬軍隊被安國王子帶去了撒馬爾罕,準備參與瓜分圣女會的土地和財富。
恰好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薩巴赫的軍隊殺來了,讓國王安曼怎么能不緊張,他太了解薩巴赫,一個勇武好斗,而且記仇心極強的混蛋,曾經戰功赫赫,十年前收傷被大食俘虜,一年后釋放回來,便成為了布哈拉的英雄,也當上了安國的大將軍。
但隨著其他士兵被陸續放回,薩巴赫的老底才被揭穿,他竟然詭異了大食教,才會釋放回來,其他被釋放回來的士兵也都詭異了大食教,這是被釋放的前提,沒有人例外。
其他人都沒有隱瞞,唯獨薩巴赫隱瞞了,這讓安曼極為憤怒,革除了他的一切官職,將他抽打三十鞭后趕出了布哈拉。
也不知道薩巴赫是怎么度過那幾年,妻子改嫁,兒子病死,女兒也成了奴隸,據說薩巴赫帶著一幫人成了沙漠中的土匪。
五年前,薩巴赫忽然成為圣女會的東方軍團主將,讓安曼大驚失色,他也寫信提醒過圣女會,無奈他寫的信都沒有任何回信。
安曼也漸漸忘記了這件事,但他萬萬沒想到,在最不經意的時刻,薩巴赫殺回來了。
他也很清楚一旦城破,自己會是什么命運,所以他一方面緊急派人趕去撒馬爾罕求援,一方面死守布哈拉城。
從早上到黃昏了,城外的軍隊一直沒有任何進攻,讓安曼心中也起了疑慮,薩巴赫想做什么?
事實上,布哈拉城并不難攻,高不過兩丈,沒有中原王朝那樣的造城技術,城墻單薄,也沒有護城河,更沒有吊橋,一扇木質城門孤零零矗立在曠野里,北面有一條河流,那密河,這條河是粟特人的母親河,安國、何國、曹國、小史國、康國、米國,都分布在這條河流的兩岸,
河流兩岸分布著大片的麥田,除此之外,便是一望無際的沙漠戈壁。
“看樣子,今天對方不會攻城了,或許他們沒找到攻城武器!”
粟特人的攻城武器就只有一種,攻城槌,撞破城門或者城墻,軍隊殺進去,但這里想找一棵能造攻城槌的大樹,簡直太難了。
國王吩咐士兵夜里好好守城,他便回王宮了,他一天沒有喝水吃飯,也著實有點累餓壞了。
這時,在布哈拉城內靠近城門的一座很大院子內,五百名武士正在集結,他們便是大食商會的護衛,在粟特各國都開辦了武館,專門提供商隊護衛。
這些護衛其實都是大食軍隊,他們化整為零,以商隊護衛的方式進入了粟特地區潛伏下來。
而現在,他們的潛伏期到了,從何國趕來的商人護衛隊和安國的商人護衛隊匯合在一起,人數達五百人,這點人數進攻王宮還比較困難,但里應外合,幫助薩巴赫奪城,卻又足夠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