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拿起對講機對調音師道“調音老師,全力配合”
聽到全力配合這四個字,調音師瞬間來了精神,但是一想人家上場那些樂器,除了架子鼓之外,他這都沒有把箱頭那邊的音軌給接過來。
不過看著臺上的四只話筒,他算是明白過來滾石要玩什么了“這次是真不插電啊”然后他看了看,身邊的裝話筒的箱子,然后對旁邊的工作人員道“趕緊再給滾石樂隊的老師送四支話筒過去看著點上面的編號,完了告訴我他們誰用的是幾號話筒”
而此時的臺上,只見邊浪把擴音喇叭綁在話筒架上,然后沖身后的幾人看了一眼,見幾人都是把話筒的位置給調整到了樂器收音最舒服的位置,邊浪就沖最后面的大勇,打了個響指。
收到指令打大勇,正準備開始呢,就見幾個工作人員搬著新的麥架上來了。
所以他就等一會,保證每個人的樂器和嘴都有設備了,他才在心中默數了四個數,然后手起鼓槌落,一串加花的口子之后,一段“咚咚噠咚噠咚咚噠”的oo開始穩定輸出。
然后兩吉他一貝斯,就開始跟著進入。
聽慣了電吉他和電箱琴的搖滾迷們,現在猛不丁的聽到這種原始的琴聲,仿佛就心中有一段很久不曾被記起的美好回憶,被這原始的琴音給喚醒。
這段些美好的記憶,就像是一個個之前在冬眠的小獸,現在被這原始的聲音給喚醒,現在一個個都在掙扎著從冬眠的小窩里起身,準備清理那些封住窩棚口的冰雪。
白馬紫龍的聊天群里,之前還在討論云村埋汰人的四位,現在都把話鋒轉到了討論這不插電的前奏上來
“這不過電的琴聲真是太好聽了為之前覺得滾石幾個都是玩習慣了帶電的,想不到這把電拔了,他們這技術還是那么猛”
白刀這話一出,劉紫陽立馬補上一句“早知道會有這種事情,我就該跟著一起去,直接把那調音師給一腳踹走,我親自給滾石調音”
馬源接著也說道“我本以為滾石上去就是要和他們撕破臉皮死磕到底”
“老馬,你是想看滾石和云村鬧翻,你們好有機會重新修復關系是吧,那我告訴你,你們絕對沒戲。”
要是之前潘修龍說這話,馬源還能打擊他兩句,但是現在他都離開魔碟了,再說這話就不合適了。
所以馬源直接放下手機,認真的聽了起來。
再看臺下云村的ceo,頂著一身的冷汗,眼睛還要不時的偷瞄旁邊領導的表情。
看著領導那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他才算稍微的安心下來。
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有艱難別人是無法體會的。
他當時就想著提前說的話,滾石絕對就拍屁股走人,要是滾石走了,那么他們今晚這頒獎禮就成笑話了。
所以來個“先斬后奏”,后面再用各種資源去平息滾石的怒火。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滾石居然在假唱這個事情上能如此較真。而且這處理方式,既沒有假唱,還保全了他們的面子。他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詞語來形容了。到底應該是說是寧折不彎,還是別的什么。
早知道這樣,那他就應該相信滾石的實力。
現在這一弄,他知道下來后要是不割肉,那滾石年后的新歌云村還真就不一定能拿的到了。
再看臺上的滾石幾人,雖然是不插電,但是幾人可一點都沒有糊弄的心思。
彈主音的砥礪,推弦、揉弦、劃音各種技巧輪番上陣,效果一點不比彈電吉他的時候差。彈著木貝斯的黃凱也是一點不馬虎
至于掃節奏的邊浪,則全是一副享受的模樣。
直到20多秒的前奏快結束,現場才有眼尖的發現幾人沒帶耳返
“這,這不能是假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