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說著話,手已經開始往自己的夾克內包里掏紅包了。
誰知道張沁居然不應聲,而是跑到沙發上開始翻起了邊瀾的包,只見她從里面掏出四個紅包拿在手里又跑回了飯桌這邊。
然后只見她先是對著張父拜了一拜,然后把紅包遞過去道:“爺爺恭喜發財哦!這可是我自己賺的錢,你們不能不收哦!”
張沁去年演唱《蟲兒飛》獲得的版稅收入可不是個小數目,具體有多少邊浪也沒問過,都不是很清楚。
所以現在她給老們發紅包,四位老人都是一一笑著接了過來。
然后她這才開始了例行要壓歲錢:“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隨著她的一聲聲祝福送出,手里的紅包也在增加。
等到了奧拉夫這,張沁送完祝福后,收到的可不只是一個紅包,還有奧拉夫從唐裝口袋里掏出來的一個小盒子。
邊浪看到這,心想奧拉夫也是有心了,不僅紅包準備了,還單獨準備了禮物。
“奧拉夫,你這是準備了什么寶貝?”現在的邊浪完全用不著和他客氣,所以那些推諉的場面話是一個字也沒提。
“讓張沁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為了滿足大家的好奇心,張沁謝過奧拉夫之后,就把那個還吸著絲帶的法拉絨盒子還給打開了。
按照邊浪猜測,以奧拉夫的尿性,多半是會送件樂器,看盒子的大小,邊浪覺得應該是個布魯斯口琴。
可等打開后才發現是個卡祖笛……
“你昨天去買的?”
邊浪之所以那么問,主要是因為他昨天剛用這玩意和張沁一起錄了《懶惰蟲》的視頻。
“這是我從歐洲帶過來的,是我大學時候的一位老師親手制作的,我畢業的時候他就送給我當做畢業禮物。我現在送給張沁,希望她能借著這東西上面的好運……”
奧拉夫這話一出,邊瀾就看向了邊浪,等著他的眼神暗示才好接話。
可誰想邊浪直接就開口了:“奧拉夫,我覺得你越來越像一個華夏人了!”
“不不不!你只是不清楚歐洲人的想法,你想想看那些雕塑的重要部位……”
這個話題,最后因為張沁的呼喊聲而中斷了:“快看,這是舅舅寫的《好運來》!”
這時候,距離八點開始的央視春晚已經過去快半小時了,開場兩個歌舞類之后是一個語言類,《好運來》被排在第四的位置。
邊浪前世春晚看的不多,除了記得永遠是《難忘今宵》在結尾收場之外,其他這些節目排序有什么規律他還真是一點不知道。
不過看字幕上那些根本記不住名字的歌舞團跟合唱團,邊浪就知道這次春晚對這首歌的編排也是真下了大功夫的。
音樂部分邊浪是當仁不讓,但舞蹈這些邊浪真就是個門外漢了。
原地球為了給《孔雀》系列做配樂,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彩排,但最后能記住的也就是那最驚艷的幾個鏡頭而已。
除此之外,他還有印象的舞蹈就只有《只此青綠》了。
所以他自己也很期待這個歌舞版的《好運來》會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