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瑯本不想搭理,奈何這人敲著木柵欄吼個沒完,“你故意耍我的吧?現在還公報私仇,刻意將我押在大牢里。”
對,就是如此,這女人就是故意而為。
不然他多大點事兒,值得關牢里這么多日?
不就是在庵堂內點了幾個姑娘找些樂子,犯什么大錯了?
值當將他們一直關著?
就算庵里的那些姑娘是從各地被拐來的,那又跟他卞承榮有什么關系?
人又不是他拐的,怎么也不能怪他頭上吧!
“玉琳瑯,我勸你行事莫要太過分!”卞承榮搖著柵欄冷眼看她,“畢竟都在一個京中呆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要不要這么過分?我卞家……”
玉琳瑯一鞭子抽過去,敲在柵欄上,驚得卞承榮往后一縮。
但他閃得不夠快,還是被鞭子上的倒鉤扯到胳膊,頓時吃疼尖呼。
“好好呆著就是,哪來那么多廢話。”
“你憑什么一直把我們關在此處?我要見京兆尹大人!”
“京兆尹還在半道上呢!”玉琳瑯嗤笑一聲,“如今整個京兆府上下,本官說了算。”
“玉琳瑯你就是報復我!你故意的。”
“老娘沒那閑心報復你這狗崽子,老實蹲著我告訴你,你們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麻煩著呢。”
“既是跟水月庵拐賣人口案有所牽扯,案子沒結之前,誰也不可能出這京兆府大牢。”
卞承榮目眥欲裂,還想沖到木柵欄上跟玉琳瑯理論,卻陡然被她甩來的鞭子又嚇退一步。
“憑什么?”
“什么憑什么?還是京兆府大牢你呆著不舒服,想讓我派人護送你去大理寺水牢呆著?”
“大人,此事真與我們無關吶。”幾名神色憔悴的富家公子也紛紛走上前來連聲哀求。
“啰嗦。”玉琳瑯丟給他們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轉身就走。
卞承榮還想叫喚,陡然被飛來的兩顆小石子點住啞穴,悶哼一聲癱坐在地,張嘴都發不了任何聲音。
“聒噪的要死。”玉琳瑯撣撣衣袖面含嘲弄,“這些公子哥兒啊,就是平時吃穿太好。每天安排一頓飯就夠了,只要餓不死,都不算什么事兒。省得他們吃飽喝足還有氣力狗叫。”
她走了幾步,又轉頭朝靈鶴看了眼,“記得向那幾家收伙食費,京兆府可不白養這些廢人。”
靈鶴兀自偷笑,點頭應下。
玉琳瑯上工也就上個半天,中午在京兆府內用過膳,便順順當當翹班回家了。
只是馬車走沒多遠,車夫便輕輕敲了下車轅低聲對她說,“大人,有車跟著我們。”
玉琳瑯也發覺了,掀開簾子向后看了眼。
一輛馬車就不遠不近跟在他們身后,好似從府衙出來拐上正街,便跟了他們一路。
“哪家的馬車?”
“看不出來,馬車上并無任何標識。”
玉琳瑯放下車簾閉目養神,“無礙,不用理會,繼續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