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瑯一把拽過他的手,強制把脈,嘴里嘀嘀咕咕,“誒呀,你這是在那塔里受的傷啊。怎么還中了毒?都不跟我說呢?”
“你這幾日莫要動用真氣,調理經脈好好養一段時日。我再……”
楚瀾衣冷著臉抽回手,“不用你管。”
“師兄,吵架傷身,我們不吵了好吧。”玉琳瑯拉過他的衣袖晃了晃。
“我錯了,我跟你道歉。我不該嚇師兄,讓你這么害怕。以后要再遇上什么危險困難之事,我一定主動跟師兄商量,不再自作主張好不好?”
楚瀾衣不理她,轉頭對著樹,沉默不吱聲。
玉琳瑯鬼鬼祟祟從他身邊探出顆腦袋,“師兄,你不會又在偷偷掉金豆子?都這么大的人了還哭,丟不丟人?”
楚瀾衣怒沖沖瞪她一眼,“怎么,現在是越發嫌棄上師兄了?我以前在你面前丟的人還少么!”
玉琳瑯好氣又好笑,無奈拉拉他衣袖,“別生氣啦師兄,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楚瀾衣扯過自己袖子,冷著臉不理她。
玉琳瑯真想一腳把他踹河里去,吼一聲“愛送不送”。
轉頭一瞧他白的跟鬼似的面色,又于心不忍。
總不能真把他一人扔這自生自滅吧?她多愁善感的師兄怕是會哭倒長城……
“師兄,我送你回家,扎針散毒,再給你熬個補氣養神調理真氣的大補湯喝喝,保證你三天后定然活蹦亂跳沒任何事。”
她伸手扶他向前,“師兄,這大熱的天,回屋喝杯涼茶不好么,別吵啦。”
“又不是我要跟你吵。”楚瀾衣晃了晃身子,勉強跟她走了幾步,又悶悶出聲,“我取到那根太古笛了,還沒向你道謝。”
玉琳瑯白他一眼,“你我師兄妹之間這么客套干嗎?行了,我去前面車行雇輛車,送你回去。”
楚瀾衣緩緩垂眸。
二人離開后不久,兩道身影走至河邊,互相對視一眼。
“呼”一人取下鬼面舒出口氣,赫然竟是元歌。
“玉狐大人太厲害了,都不敢靠太近,生怕被她察覺到我們的氣息。”元歌笑瞇瞇說道,“千越,你說主上為何要我給他下毒呢?”
青面獠牙鬼面人眸光冷冷注視倆人離去的方向,“這不是你我需要管的事。”
“好好好,就我喜歡多管閑事。”元歌狐貍眼一瞥,嬌嬌柔柔輕哼一聲,“人家其實就是好奇嘛。”
何千越掃他一眼,“又吃錯藥了?”
元歌瞪他,“什么吃錯藥,能不能好好說話。”
“公子。”又一名鬼面黑衣人飛速來到二人身旁,低頭遞上一只竹筒。
此人來得快走的也快,傳完訊便火速離場。
青面獠牙鬼面人拆開竹筒取出密信看了眼,不由低呼,“怎會這樣?”
“啥,啥消息?”元歌伸著脖子湊上前,瞧了眼密信上七歪八扭的符號字體,“這都寫啥啊?千越你給我念念。”
鬼面人一把握緊密紙,雙目如火盯著元歌,“宮中有消息傳來。金吾衛副統領裴肅,帶人連夜挖掘祈寶塔廢墟,疑似是地底藏有皇帝的私庫。”
“哦?”元歌頗感興致挑挑眉,“皇帝的私人寶庫,那該有多少好東西在內啊?要不我們也……”
“此事莫要輕舉妄動,先去匯報主上。”
元歌撇撇嘴叨咕一聲,“主上這會怕是沒閑功夫搭理我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