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狐你說這目擊證人是個小孩?”靈鶴一臉好奇。
玉琳瑯點點頭,“六歲。”
“這畫是六歲小孩畫的??”
玉琳瑯瞟了眼備受打擊的眾人,輕笑出聲,“確實是,但你們這副表情……咳。何必去跟人家天才爭短長呢!”
原本智商就不在一個起跑線!非得跟天才去爭,那不是子找罪受。
赤兔面無表情朝她看一眼,“這些畫完全復原了當時兇案發生的情景,那三人一個都跑不掉了。”
包括死者小翠、三位仆人,五官都畫的相當立體,讓人一眼就能分辨出誰是誰。
這小孩畫的十分傳神,就連那兇手老婆子下手時的狠辣表情,臉上究竟有幾條褶皺子,都畫的一清二楚。
“神人。”小鼓喃喃低語一聲,“這簡直就是天生吃咱這行飯的啊。”
“是啊,看這一手畫技,簡直堪比狐狐當年的風范。”雷豹一拍大腿,滿面興奮看向玉琳瑯,“要不,狐狐你給咱鎮妖司發展發展?”
玉狐大人丟給他們一個“喪心病狂”的白眼。
壓榨她就算了,現在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不過這些狗頭軍師有一點沒說錯,這娃還真是天生吃他們這行飯的人才。
看看這腦力這記憶力,畫肯定是后期畫的,說明他一眼就能記住兇徒臉上的特征與神色。
畫的雜七雜八看似零零落落,但現場每塊磚每棵樹卻能畫的恰在某個位置上。
若去現場丈量,估計等比縮小尺寸后位置會分毫不差。
僅憑幾眼就能構繪出一副宏大現場圖。
這是天才中的天才。
若收孩子為徒,把孩子培養起來,等將來堪當大任之后……
她是不是就可以……
躺平倆字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玉琳瑯思及此眼睛微微一亮,瞥了眾人一眼,“都愣在這干嘛?該提審提審,該走章程走章程,忙去吧。”
陳不予上前遞去一份資料,“大人,這是這兩日走訪肖姨娘周邊關系所得的全部資料,已整理完善妥當,請大人過目。”
玉琳瑯點頭接過,讓他們各忙各的去,自己則躲在文案室里翻看了會兒資料。
待吃過中飯,她帶著赤兔靈鶴青牛三小只,溜達溜達一路走去大牢消消食。
看到京兆府大牢就來氣,玉狐大人瞥了眼縮著脖子一路迎接他們的獄卒,繃著臉問,“大牢修得如何?”
牢頭皮子繃得緊緊,“回大人,西門統領請的那批修繕款前日就已撥下來了,戶部下放專款專用,咱找了京中最出名的能工巧匠,明日就能全部完工。”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修一遍!下回別再給老鼠拱塌了。”玉琳瑯沒好氣地說道。
“是是,小的都省的。”牢頭畏畏縮縮連連頷首,“不敢有絲毫怠慢,還請大人放心。”
“靠墻那一排,回頭我讓人放些鋸齒捕鼠夾,你們記得不要靠太近,小心誤傷。”玉琳瑯背著手一路朝牢里走去。
“是是,一切都聽大人安排。”牢頭悄默默抹了把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