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洛克福杰的聲音落下。
全場一片寂靜。
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戴安娜、羅特斯、巴慧特甚至是第一使徒米歇爾荷魯斯臉上的笑容全部僵在了臉上
“福福杰會長你你剛剛說什么”
戴安娜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夏洛克福杰笑了笑,再次把聲調提高“默訊公司的上市申請通過都聽清楚了嗎”
戴安娜頓時繃不住了,情緒失控的道“可是福杰會長,您之前不是說絕對不會讓默訊上市的嗎怎么現在”
夏洛克福杰直接打斷道“默訊公司是一家業績非常突出,業務十分優秀的公司,這種公司,能來美股上市是我們霸國的福報”
說完,夏洛克福杰走到陳默身邊,略顯諂媚的笑道“陳先生,感謝您能愿意來美股上市”
陳默點點頭,握住夏洛克的手道“也恭喜福杰會長,如愿以償”
夏洛克福杰“哈哈哈,我現在感覺,身體里面充滿了能量比三十歲的小伙子都要強壯呢”
兩人相視一笑。
這卻讓不遠處的米歇爾心里駭然不已。
他剛剛讓人去調查過福杰所有的賬戶與資產,并沒有發現任何的變動。
也就是說,陳默沒有在物質上給與夏洛克福杰任何好處。
“難道陳默只是憑著一張嘴就說服了夏洛克”
米歇爾驚疑不定的看著陳默,心中暗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么這個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夏洛克福杰可是從思想到身心上都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霸國人
想要靠話語說服這樣的人,難度堪比上青天
米歇爾甚至有點兒想直接讓人在霸國動手,把陳默的命永遠留在霸國了。
戴安娜眼看著米歇爾目露兇光,心中一顫
她必須想辦法將打壓陳默,這樣才能保證陳默的生命安全
“家里還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夏洛克福杰跟陳默道別后,離開了。
隨著夏洛克福杰的離開。
陳默將目光再次聚集在了依舊心神不寧的戴安娜身上。
“古斯特小姐,這場打賭,貌似是我贏了。”
陳默玩味的走到戴安娜面前,并指了指旁邊放著的那一大海碗混合的跟毒藥似的酒。
戴安娜臉色微變,抿了抿嘴唇道“陳默,我承認你贏了。不過今天我身體有點不舒服,能不能放我一馬。”
陳默好笑道“放你一馬如果是我輸了,你會放我一馬嗎”
說著,陳默端起那一大海碗酒,冷漠道“古斯特小姐,在場這么多大佬看著呢,你不會想毀約吧”
羅特斯怒斥道“陳默你個大老爺們,難為一個女人算什么”
陳默點頭“嗯,凡森特先生說的對,那么這樣吧,你代替戴安娜履行約定吧。”
陳默把大海碗推到羅特斯面前。
羅特斯看著里面被自己混著各種不明液體和各種調料的酒,嘴角瘋狂抽搐了幾下。
“哎哎喲怎么回事我這肚子怎么突然疼的厲害哦”
“那個誰服務員,扶我一把帶我去廁所”
“哎喲”
宮紫苑
看著裝腔作勢的羅特斯,鄙夷道“呸,真不像個爺們”
陳默端起那個大海碗,朗聲道“有人愿意替戴安娜喝了這碗酒嗎”
現場寂靜一片,無人出聲。
開玩笑
這酒看上去就像毒藥,誰敢喝啊
“好了,戴安娜,你看,我給過你機會了,但是誰讓你身邊連個像樣的爺們都沒有”
“喝”
陳默嘭的一聲,把大海碗放在戴安娜面前。
四濺的混合酒水,濺了戴安娜昂貴華麗的裙子一大片。
戴安娜看著那碗酒水,表情幽怨的看著陳默“你真的要我喝你真的那么恨我”
陳默好笑道“你搞錯了吧明明是你恨我,是你處處針對我,還報復我才對吧”
“那是因為我”
戴安娜剛想解釋,突然看到走過來的米歇爾,只能閉上了嘴。
“好陳默,如你所愿,我喝”
戴安娜一咬牙,端起那以大海碗,仰頭開始狂喝。
期間,她有數次喝不下去,嘔吐,但依然咬著牙往下灌。
“默哥,差不多得了。”
宮紫苑倒不是心疼戴安娜,她是怕戴安娜真的喝死了,訛上陳默了。
陳默抓住戴安娜的手臂,淡淡道“可以了。”
“你滾開”
戴安娜怨恨的推開陳默,“不用你管我戴安娜,說到做到”
整整一大海碗參雜著各種高濃度烈酒,還有不明調料,味道難以言喻的酒,被戴安娜全部喝下了肚。
戴安娜站都站不穩了,端著那個巨大的海碗,往下倒了倒,眼睛血紅的看著陳默“看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