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進來的身影喝出這一句,扈輕微微一愣,云中也因為這句話而緩下動作。
來人抓住紅衣鬼的肩頭提起向外而逃。
扈輕冷笑一聲,鳳凰碧火竄出,碧幽幽的火焰一下竄到前頭再往后撲,來人欲換方向,發現周圍一圈已經全都是這種碧色火焰。無法,只得抓著人折回來。
是個女子,毋庸置疑很美,但扈輕不認識。
女子自我介紹:“我是忘憂界魑族盈姬,父,杏谷。”
父,杏谷。
扈輕一下頭疼起來。就該想到的,杏谷曾經說過,凌云界附近鬼城,有他相好,還有他后代的。
真,不想碰見。
盈姬又道:“這是我的兒子,甫明。”
這真是不想面對的場面:她家太爺的親孫子。所以,這親孫子的生父是——
她八卦得問出來。
盈姬皺了皺:“早就死去的人。”
扈輕:“確定不是這枚帝印的主人?”
“當然不是。這帝印——這是帝印?”盈姬給兒子輸入一陣陰力,把人喚醒,“這帝印是怎么回事?”
魑甫明表情陰狠:“母親,你我聯手,將這二人留在這里。”
扈輕心里樂開了花,好哇好哇,趕緊出手,好讓我正當防衛。
顯然盈姬很忌憚扈輕,她極快的看了扈輕一眼,總覺得扈輕就在等她先出手,抽魑甫明一巴掌:“渾說什么,她是你的后輩。你老實說,那帝印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魑甫明:“原來真的是帝印。魔帝浩天放在我這里的,讓我幫他收著,他只說這是他的心愛之物。不久前這東西無端滾落到地上,我感覺它變成無主之物,嘗試認主。這兩人就殺過來了——母親,我們殺了他們!”
盈姬迅速看向扈輕,見她正似笑非笑望過來,不由心臟一跳。
她隨母親長大,對那個多情到擠不出時間看望子女的父親,其實沒多少感情。她不閑,修煉奪權,每一天都過得很有意義,并不需要一個所謂的父親來刷存在感。有了兒子后,生活過得更充實。
雖然她不去主動關心那邊的事情,但離著凌云南燭并不遠,有些消息還是送到她這邊。比如,那些個女人對那個男人做出的所謂報復。
她覺得很無聊,報復這種事情不是從來以取人性命為標準?
不過是一群女子重新取得那男人注意力的手段罷了。
她不看在眼里。
可當得知那些女子被凌云帝君施加雷鞭之刑的消息后,不知為什么,她特意去打聽了下。
早前已經知道凌云帝君是個女帝,也是南燭界的魔帝,還是杏谷的直系血脈。
打聽到是女帝親自行刑。
打聽到每一鞭都沒有放水。
打聽到杏谷當時就在現場。
打聽到當時在現場的還有魔螭族長。
打聽到這兩人誰也沒有求情。
盈姬心中自有一番認知:扈輕不好惹。
那時也不過是因為一點子血脈關系而起的好奇心罷了,反正彼此不會打交道,她好惹不好惹跟她有什么關系?
好了,現在有關系了,人家直接打到她家打到她兒子。而她,心底并不想為敵,不想直接對上這個久仰大名的扈輕。況且——
盈姬看了眼扈輕手里的忘憂帝印,心里嘆氣:時也命也。明明是他們忘憂界的帝印,先是被魔帝浩天得到,又落入扈輕手中。看樣子,扈輕已經拿下帝印——終究是他們母子與帝印無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