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牢和倨遒用力回憶,想找出玄機閣存在的線索。無果。
云中神色平靜,別人望不到的眼底卻是生波。
淡定的當屬若疆,只當故事聽。
扈輕在想別的:“沒見過泄露天機這么大張旗鼓的,他們用什么法子躲過反噬?我也能亂說,我亂說一百種猜想,總有兩三樣說準的,這種胡言亂語說準的應該不會被反噬吧?那我不能號召全體有志之士暢想未來?未來就是現在的人塑造的呀,那我們現在的人定個目標,豎立起來,實現它,這也不算泄露天機。那這是人定天還是天定人?天道還會根據人的意志來調整吧?那我把所有帝印全丟虛空宇宙里去,天道抓不回來,那不是破了眼前這個局?”
叭叭叭,叭叭叭。
所有人盯著她停不住的嘴看,發呆,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說得慢些呀!
絹布:“住嘴吧。沒喝你就高了。你看看這些老年人,跟得上你的腦子嗎?”
扈輕自己盡興一通說:“你們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眾人腦瓜子嗡嗡的,什么道理?你說了什么?
冰魔涼涼道:“很有道理。你把帝印丟到宇宙里,天道拿不回來,凝出新的來。你得罪所有天道,無處容身,你死了。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想也死了。游戲繼續。”
扈輕:“”
眾人:所以,說的都是廢話?
扈輕:“唉,死亡結束一切。”
還是老老實實打工吧。
想到什么,扈輕欸的一聲:“不對呀。誰說仙帝魔帝是掌握法則最多的人?不是還有九階以上的高手,那些進入內境的人?天地浩劫都出現了,我不信那些失蹤的人不現身。說不定,這天地浩劫就是那批人搞出來的事情。”
大家齊齊望向她…的腦袋,這腦袋怎么長的,真會想啊。
倨遒問樊牢:“你們那的弟子,都是這樣嗎?”
樊牢:“得天獨厚。只此一個。”
扈輕兩手拍拍攤開:“那要不然這無數年來該飛升的人都在干嘛?肯定是為全仙魔飛升神界尋出路去了呀!這是什么精神?大無私的貢獻精神吶!”
倨遒想走,聽不下去了。
云中啪啪啪拍手:“說的真有道理——你該去編書。”
扈輕謙虛:“誒誒,編史我不行,但寫個小說志怪的,勉強能入眼。”
眾人:“”真聽不懂人話吶?
倨遒按按額角:“先認主吧。你和若疆,把新得的帝印先占上。若疆,你若不行就請教扈輕。不用我教你吧?”
若疆急忙點頭:“我會和扈輕探討的。”
他覺得,大約是探討不到的,他只用聽扈輕說就行。她那些思想和想法,他一輩子都不會想到——人族的腦子都長得很彎彎繞繞嗎?
扈輕馬不停蹄再出發,樊牢帶著人隨她一起去。
這次不用樊牢說扈輕都知道家里人手是真的支援不到了,她愧疚得對眾人道:“去了把前魔帝的財產收一收,其他就不管了。”
樊牢:“你師傅他們應該快回來了。不過即便他們回來也跟不上你這速度。”
九個宗主九個族長加起來才十八個,一界分一個還不夠用呢。
扈輕:“讓界自由發展吧,誰也不是生下來受人管的,無為而治。”
又道,“有作亂的我能知道,到時候絞殺了就是。”
無為是順應大道,不是什么都不做,她得保證大道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