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殺隨手丟到嘴里嚼,見大家盯著他手上火焰看,他抖了抖熄滅:“這是扈輕的鳳凰碧火,我借這么一縷來玩一玩。”
大家:“哦,鳳凰啊…對了,宿善在哪兒?怎么不見他?”
很怕這個時候兩人搞情變,并本能覺得若是生變肯定是扈輕生了異心。
扈輕:我對感情很認真很忠貞的好不好?為什么沒人相信我?
遙岑子:記不記的你曾經對我說的話?你需要人家就要出現,你不需要人家就要消失。你的戀愛觀明明白白告訴大家你就是個渣!
總之遙岑子沒保密,他當時是把這事當做扈輕心境上的隱患匯報上去的,所以,大家都知道…
扈輕給自己一嘴巴:破嘴。
血殺繼續給其他十七人拔煞種吸血煞,嘎嘣脆得吃了十七塊糖。
胡染請教:“什么味道?滋補如何?”
血殺:“甜口,我覺得好吃,你們未必,咱們舌頭不長一樣。對我算是補品,一般般吧。”
胡染:“器靈也能有味覺?你什么時候有的?”
血殺嗤笑一聲:“器靈怎么不能有味覺?你們是多不了解器靈。我有,令皇有,無情也都有,從來就有。”
胡染若有所思:“也對,器靈也是靈,是靈就可以感知外界,有味覺有什么奇怪。草木成精不一樣能嘗酸甜苦辣?”
拿出一粒糖丸,讓血殺吃。
血殺嚼著吃了,表情一言難盡:“酸甜,酸大過甜。”
大家好奇,從胡染手里拿了一樣的糖丸吃,表情也一言難盡。哪里酸了,齁甜齁甜的。
果然物種不一樣,舌頭就不一樣。
血殺扒拉著干草窩看了眼扈輕就走了,他們當器靈的不能什么也不做,處理事務那種破事大家硬著頭皮學了,現在,他們在做別的,只是還沒告訴扈輕。扈輕她自己也沒精力管到他們這里,事成后再說吧。
血煞拔除后,每一日,胡染都親手熬藥,按著三餐兩點的時間點,一十八人吃夠了苦。
效果是明顯的,身體越發輕松自如,全身關節更是生出風一般的舒爽。
“我以為咱們武修感覺身體沉重是正常的,沒想到還能有如此飄逸之感,我都要以為自己是個法修了。”九族長在空中走了一圈,身姿飄逸,出乎自己的預料。
六宗主摸著臉恍恍惚惚,手指下的觸感緊致細膩,還有些絨絨:“幾碗苦藥汁子,效果這么神奇?早知道,我少嗑丹多吃藥了。”
大家望過來,看著她桃花一般的臉頰,不由自主的點頭。這是什么神奇的苦藥汁子哇,能讓個老女人變成少女樣,仙術都沒這么神奇的。
胡染自得:“不是誰都能煎出這樣神奇的苦藥汁子的,光給你們用的藥,別人一輩子都吃不起一副。也是你們身體底子好,這藥力還是要激發人自身潛力的。我跟你們說,人體自身的奧秘,絕對比仙術還要深。”
大家啊啊著以為神奇,卻也生不出探索自身的興趣,他們還是更喜歡向外打打殺殺。
一連過去多日,扈輕慢吞吞的從干草窩里爬出來,渾身充滿電一樣的精力滿滿。凌云界地底的神秘力量讓她溫和、寧靜、厚重,而干草窩給她的力量是陽光、向上、不息。
一種是靜,一種是動。
天行健,地勢坤。
白霓挎著藥籃走過來,扈輕瞇著眼好像看到一團閃爍的光靠近,不由笑道:“多謝夫人親手給我做的干草窩。”
那干草,帶著光的氣息,只會是出自白霓的手筆。
白霓笑起來:“做草窩我可太會了,你家先生挑東挑西也挑不出我做的草窩的不是。”
扈輕一聽,眼珠一轉,湊進去悄聲:“先生沒少惹你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