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閣就這點兒戰力?
義云說:“我們是朋友,他和我不是敵人。我只要脫身,你和他說清楚,沒必要打架。”
扈輕不好意思:“浪費你一個替身呢。”
義云:“我再畫替身符就是,很簡單的。”
扈輕立即好意思了:“我也擅符,咱們可以交流交流。哦,你們渺渺閣的符能示外嗎?不行就算了。”
義云一指:“你們不是來找他的秘密的?”
青光一炸:“關你什么事?你給我出去!”
扈輕拍青光腦袋:“小孩子,你不要跟他計較。”對義云說完,又扭青光耳朵,“老實交代,你藏這里鼓搗啥呢?你自己說我不打你。你要是不說——哼哼,你師姐我可從來不是好脾氣。”
青光相當有氣節的咬緊牙關就是不說。
扈輕冷笑,讓義云往后站遠些,而韓厲不用她說自己主動站開。
青光很震驚:“師兄,你眼睜睜看著她對付我?”
咣的一腳,青光屁股一疼,被踹到十幾米外的墻上。墻很硬,沒有被他砸出凹坑,啪嘰掉下來,青光本能抱著腦袋蜷縮。
扈輕已經到跟前,把裙子拉起來往腰間一掖,咣咣咣狂踹。
義云艱難吞咽,不是,這是什么師姐弟情誼呀,這這這——殺人啦!
韓厲看了幾眼就無視得繞過去,從那墻后的密道走進去。義云想了想,急忙跟上韓厲,覺得還是這個人安全一些。
青光抱著腦袋從胳膊縫兒里看到,叫起來:“師兄,你別——”
一只手刁鉆的鉆進來捂住他的嘴,嚇得他本能抱住這條胳膊,正方便扈輕一邊挾制他,一邊對他下黑手,又掐又擰。
青光嗷嗷叫:“師姐,你放開我,放開我——”
扈輕:“交不交代?交不交代?”
青光:“我沒什么好說的!你打死我吧!”
好哇,還敢嘴硬。
扈輕也來了脾氣,袖子高高擼起,薅著青光的頭發強迫他把腦袋抬起來,耳朵、胳膊、肚子,挑著肉嫩的地方下手。雖然青光是個金精,理論上來講他的身體是實體化的金靈力,不該有痛覺,至少不會像普通人一樣不禁摧殘。
可扈輕也不是普通人啊,教訓這不一般的熊孩子她用了手段的,十個指頭尖尖,全沾了法則之力,效果,大約跟電擊差不多的。
青光被收拾的很慘,到最后疼得發不出聲來。
韓厲和義云從里頭轉一圈出來后,見到的青光是躺平的,只剩最后一口氣的死樣子。衣裳是完好的,臉上也是完好的,看上去只是累極,并沒有受傷。
韓厲皺了皺眉,問扈輕:“你留手了?”
清澈的淚水從青光眼角滑下,親師兄,你要不要過來仔細看看后再說這話?你看看我衣裳下頭啊!
扈輕笑瞇瞇:“親師弟,我怎么忍心下狠手。師兄,你們發現什么了?”
義云看她一眼,低著頭到青光身邊,蹲下來,掀開他的衣角,入目青紫成片,上頭殘留的氣息——他倒吸一口涼氣。
“被、你、發、現、啦。”
陰森森的聲音在他腦后響起,森冷黑暗的氣息從上將他籠罩,義云一時聽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雙膝一軟,跌坐在青光身上,和青光面對面。
青光一動不動,沒有神采的眼睛看過來,仿佛在說:你就是下一個。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