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說塵風與他的帝印有像你們這般和諧嗎?”
扈輕往后一倒:“要是他比我和諧,那他肯定是天道親自轉世投胎。”
絹布無言,只是不解:“這世上還能有比你更快更多得帝印的。”
扈輕唔唔兩聲:“是啊,他是個復制機吧。”
一句話說完,她已經蹭著宿善的腿睡了過去。磕頭太多,腦子昏沉沉的。
絹布不需要睡覺,干脆拿出她的手機來刷。一看,塵風的帝印數量還在穩步上漲,一下子心態不好了。布尖尖在那個數字上戳戳戳,恨不得吐幾口芬芳能讓塵風看見。
若此刻扈輕醒著,若他說出自己的訴求,說不得扈輕要研究研究怎么把評論區搞出來。
空間站里,義云呆坐半天后,就小心翼翼的往外走。他覺得這里的人不會放他走,誰知他順利走到傳送大廳,順利投出靈晶,順利進到某個界,在那一頭吹風好久,都沒人抓他。
他不信。又買票傳送回來,在大廳里溜達一圈,坐下來吃了頓飯,再進傳送光束到另一個界,等了半天,依舊沒人來抓他。
又折返回去磨磨蹭蹭再傳送走,再回去。
“義云。”
義云一喜,扭頭看去,終于發現他啦!
是給他送過飯的一個弟子,疑惑的問他:“你干嘛呢?要是錢多沒處花,給我呀。我媳婦兒花錢多,我養不起了,你就當行善。”
義云臉一黑:“我不比錢重要?”
那人莫名其妙,哪家好人把自己和錢比:“錢重要,錢能哄我媳婦兒高興。”
“”
義云氣呼呼甩袖離開,這次他到了某個界后沒有再回去,而是徑直去找他師兄。
他師兄有一頭飄逸的白發和少年的臉龐,見到他氣呼呼的模樣先笑起來,兩個酒窩讓他更顯年輕:“誰惹了小云兒,師兄為你報仇。”
義云憤怒道:“我可是渺渺閣的傳人,他們竟然不綁架我!”
白發師兄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韶華,他聽義云哭訴原委后,牽著師弟上門講道理。
正好韓厲到空間站找樊牢,兩人談完公事之余難得論及私情,樊牢請韓厲吃牛肉面,大塊大塊牛肉淹沒面的那種。
面還沒上桌,啪嘰,一個荷包扔在桌子上,打開的口里滑出一塊光滑瑩潤、點綴星光的石頭來。
樊牢瞇了瞇眼,他自當認識這石頭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兩人抬頭,見到一白發少年對著他們微微笑,讓人依稀在他笑容中見到自己少年模樣似的…
韶華笑意盈盈開口:“這個給你們,你們綁架我師弟吧。”
他把義云推上前。
樊牢瞬間瞇起眼睛,審視著韶華,一眼也不看旁邊的義云。
義云好委屈,對,他們就是這樣忽視他的!
而韓厲一開口,他便更委屈了。
韓厲說:“渺渺閣,沒用了。”
他說話歷來是認真公允的態度,讓人討厭又不自覺的信服。
義云想哭。
而韶華收起笑容,認真看他一眼,淡淡:“渺渺閣的本事不是外人能想象得出來的。”
韓厲想也沒想:“對我們沒用。”
韶華神色更淡了,眼中已經開始積聚風云。
“師兄。”義云拉著他的袖子委屈,“你找他們沒用,他們都聽扈輕的。”
韶華側頭看狗子師弟一眼,壓下火氣,重露笑容:“好,我帶你去見扈輕,我好、好跟她說。”
這話說完,樊牢和韓厲都不高興了。韓厲是知道扈輕一直不信也不喜歡這些的,而樊牢,他想得多些,這白頭發的小白臉是不是長得有點兒好看?這是來攪家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