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長繃著臉過去把扈輕提溜走:“去看看那個賊,你要做正事。”
韶華要跟,大宗主笑瞇瞇攔住:“來來來,你應該有話要對我們講。”
韶華一想,他是扈輕的軍師,得跟扈輕的親友團搞好關系,便揚起笑容向眾人走去。
好嘛,這個笑又讓眾人心里更扎了,心里罵宿善不爭氣,閉關什么時候不行非得這個時候。
扈輕被提溜著腳尖點地走了一段路:“大伯,你放下我吧,你生的什么氣,我沒惹你呀。”
大族長松手:“你跟那個白毛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帶著他?扈輕啊,你不能對不起宿善。實在厭煩了他,咱們找個好理由好聚好散。人家是好家世,咱得給人家面子。”
扈輕哭笑不得,又惱火,跺著地:“大伯,你們到底為什么不相信我對宿善是一心一意的?”
大族長便把當年她對遙岑子說過的話給她再說一遍。
扈輕呆愣,這叫什么事啊,當年扔出去的回旋鏢終于扎到自己身上?
果斷承認錯誤:“那時情況特殊,我只是開解我遙岑子師傅…”
大族長不好糊弄:“無意之言才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人家宿善多符合你的要求。你失蹤,人家給你守著。你要玩,人家陪著你玩。你搞事業,人家陪著你搞事業。關鍵是人家自己出息,家世又好,除了圖你對他好再不貪圖別的。再找不到比他跟你更適配的,扈輕呀,人得惜福。”
脾氣最不好的大族長都語重心長的好聲勸慰,扈輕滿心麻木和悲憤,她是把“渣女”兩個字刻在腦門子上了嗎?
語氣沖沖的質問:“那你們為什么以前都讓我不要對宿善太好?還盼著我分手?”
大族長尷尬的咳咳:“那不是怕你戀愛腦嘛,誰知道宿善才是戀愛腦。”
再勸她:“戀愛腦呀,對你死心塌地,更難得的是宿善不會扯你后腿還能幫你。雖然你師傅和我們這樣想有些勢力,可我們一致認為,沒有比宿善更好的了。”
頓了頓,補充:“至少目前沒有。”
“”
扈輕好無語,聽這話音,要是以后有呢?嘖,還說自己渣,這分明是家傳。
大族長被她控訴揶揄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強硬說道:“反正那個白毛不行。”
扈輕都氣笑了,她哪里表現得對白毛有興趣了?
跟大族長說了韶華說的那些話:“大伯,這次天地浩劫不簡單。我…好像把大家都拉進來了。”
扈輕難得露出不安的情緒,愧疚。
大族長不以為意:“沒有你我們也逃不過去,誰都逃不過去。”
他停了會兒,表情變得森然起來:“我接到在北極神殿的那位長輩的密信,混亂域的人怕是會闖入仙魔域。這場亂局,沒有一個人能逃掉。”
混亂域?
扈輕大吃一驚。
“北極神殿守不住了?”
“不在北極神殿。他們怕是找到別的突破口,北極神殿正在嚴密審查地點…仙魔域那么大,怕是…那些人各個都是變態,若讓他們回來…”大族長連連搖頭,后果不堪設想。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扈輕著急,腦袋一熱脫口而出:“讓渺渺閣算!我們這些執掌帝印的總要為天下蒼生做些事情。”
斬釘截鐵,義無反顧。讓大族長心神一驚,剛要開口突然眼前一黑,腦袋里嗡嗡亂響,無數雜亂血腥畫面快速閃過。大族長睜大眼睛去看,在畫面中看見扈輕,是當年戰場崩塌扈輕的身影最后閃過。
“噗——”
大族長噴出血來,扈輕驚叫:“大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