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鬼門圖案在他臉上晃三圈:“一,二,三。”
眼見鬼門就要印到他臉上,大叫:“我給!”
憤恨不已,又無可奈何。還想著以后脫困再奪回來。
這次的帝印有幾分意思,竟然是一柄寬肩厚背的刀,扈輕能把自己藏在后頭,魔氣森森,暗紅紋路攀爬,一看便知索命無數。
扈輕拿了功德小球塞進去,刀身劇震,一道大力猛的推出,推得扈輕連退坐倒在地,骨架生疼。功德小球被彈回來鉆回她身體里。
那人哈哈哈得笑起來。
扈輕冷冷掃了他一眼,再看向魔刀帝印,眉眼生出邪氣。
“它不認你。”大笑不停。
扈輕沒有失望也沒有生氣,憐憫說道:“看來,要先殺你才行。”
笑聲一頓。
這時魔刀發出錚的一聲,就要去割斷印主身上的繩索。扈輕眉眼一厲,手凌空一抓,魔刀被一股吸力往后拽,它才想攻擊,卻突然出現八顆帝印將它牢牢困住,雷霆吐息,電網緊密。
印主更加笑不出來了,張著大嘴呆呆得看。
扈輕輕蔑一聲,轉身就走。
“誒?誒,你什么意思啊?”
扔到地上的捆仙繩飛起來,唰唰唰把他腦袋捆結實,保證他不死也不吵。
扈輕去找韶華:“你不是要輔佐我嗎?證明你的機會來了。咱們去殺一波。”
倨遒坐著,微微側身,一手撐在膝蓋上:“生氣了?殺了就是,無需和沒用的人生閑氣。”
扈輕冷著臉:“不是活人,是帝印。他的帝印不認我,還想殺我,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韶華驚訝,這是直接對戰帝印?這個發展,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扈輕看他一眼,突然心情不好:“難道你們渺渺閣不知道如今的帝印都在進化,有自己的情緒和想法?”
韶華更加驚訝,脫口而出:“不可能。帝印是天道意志,不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扈輕呵呵,翻了個白眼兒:“那是過時的認知。”
韶華沉默,又肯定的點頭:“不可能。我們誰都沒發現這個現象,除非——”他目光一閃,“只有你的帝印如此異常。”
倨遒臉色一沉,渺渺閣就是來套消息的。
扈輕譏諷:“渺渺閣不過如此。我可是問過帝印的。它們自己承認的。”
韶華一噎,愣了一下后就拿出手機:“那我是第一個發現的。”得上報。
扈輕沒攔著他:“你算個吉日吉時,我們就出發。”
韶華動作一頓,黑線,算日子…好吧,他能。
倨遒問:“帶誰去?”
扈輕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預感,怕是一場硬仗,于是道:“得帶兵。”
倨遒便點點頭:“正好,那邊有親戚,我也去拜訪一下。”
雖然還不知道那邊是哪邊,但老牌世家老親多,他說有就有。
扈輕:“我去找我師傅。”
倨遒沒攔她,他要調兵遣將。雖然扈輕沒要求用族里的人,但他不能等著她求,得魔螭族主動。
之前大族長吐血,叫其他人一起去屋里關上門說話。
一口血,沒有給大族長帶來實質性的傷害,自己收拾干凈,憂心忡忡:“是天啟。”
眾人一驚,一看大族長的表情,這天啟肯定啟示的不是好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