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倨遒覺得自己應該更關注扈暖勝過扈輕,他自己也覺得這個想法荒謬,可內心提示如此。
此刻,他示好:“鳳凰族的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更漂亮,你們女孩子最抗拒不了的漂亮。”
扈暖口水泛濫往肚里吞。鳳凰啊,它們自己長得就很漂亮哇。
一聽見“鳳凰”倆字扈輕就頭疼,回頭警告扈暖:“你離那個族遠點兒。”
見扈暖微微嘟嘴,她又說:“長得好看的鳥多了去,青鸞朱雀,金鵬玄鶴,都有老祖宗。”
扈暖還沒說話,二族長來湊趣:“就是鳳凰對你特殊唄。”
腳一絆,扈輕差點兒摔倒,幽怨:有這樣挖坑的長輩嗎?
六族長和八族長交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把扈暖拉過去:“來來,祖祖知道有個地方有好東西,保證你喜歡。等咱們回去,帶你去拿。”
扈暖又不是真的傻子:“要打架?”
“好東西當然要用搶的。”
扈暖:“...行。”
扈輕張張嘴,最終沒說什么。年紀越大,越不知道該怎么教孩子。想當年,還年輕,她用一切美好品質來引導扈暖。結果呢?吼吼,末世來了,再后來來到這個世界,那些美好的品質,真的很不適合集中出現在沒有實力的人身上。思來想去,大約只希望她可以做到一點:任何時候,好好的活下去。
扈暖心有所感,望過去,是老太太柔軟的眼神,她顛顛跑過去,抱著胳膊蹭:“媽媽媽——”
扈輕另一邊胳膊一沉,是扈晶晶。
扈晶晶眼角泛水光:“我才是叫媽媽媽的,姐姐這么大了還跟我搶媽媽。”
好委屈,一路上,媽媽都只跟姐姐親。
扈彩彩沒擠上來,但一頭彩辮驕傲的甩了甩:“哼。”
扈輕頭大。
還有個心機男扈花花沖她擠眉弄眼:“媽,是不是覺得兒子才省心?”
呸,就你最不省心,吃奶的時候就會挖你姐的墻角,天生心機boy。
扈珠珠在一邊瞧著,覺著若是自己和老頭兒這樣撒嬌爭寵…一個惡寒,絕對不可能!
唐玉子在后面看著她們鬧微微笑,眼里有著深藏的羨慕。他的父母緣…父親那里早就沒了印象,或許人還在也或許早沒了,當年將他送給扈輕是對方主動斬斷親緣的,之后再沒見過。而生母…主動找來一次,這事誰都不知道。對方看著一副慈母做派,說要補償他,可唐玉子脾氣,好到對對方的淚水和懺悔波瀾不驚,就那樣微微笑著看著她哭,弄得他生母很沒有面子,走了。自此再也沒來。
唐玉子嘆息。他的瑞獸血脈是天雷激發出來的,沾了扈花花好運氣的光。他生母血脈卻不是,因此她也不會知道他是可以清楚感知到別人對他的善惡的。她的眼淚和懺悔后頭,絕不是善意。
也因此,這件事情他不想和大家說。但擔心那個女人會從小伙伴們處下手,他便裝作無意中提過,說自己親緣早無,又說他厭惡妖族的那些。到時大家也便知道防備。
杏谷哈哈哈的和倨遒說:“人丁興旺啊!”
好得意的樣子。
倨遒實在懶得說他,扈輕的兒兒女女,哪個是他的丁?跟他一滴血的關系都沒好吧。
而杏谷有自己的道理:“找些用不著的,給他們補補。”
這話聽著像個摳門的長輩不得不拿東西出來分給小輩,可實際上,那所謂的用不著的,是活生生的魔螭族人。當基數夠大,總有些歪瓜裂棗爛枝葉的需要隨時清理,甚至多的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
要不然扈輕的魔螭血脈哪里來的。